祝溪:“……”她識趣的閉上了嘴。
山間一隻信鴿撲扇着翅膀從遠處飛向幾個黑衣人,他們取下信鴿腳上的紙條,上面寫着沈硯上山後並沒有下山。
“大哥,我們要繼續在這裏等着嗎?”
“你在那個姑娘身上取點東西給沈硯。”
“是。”
祝溪注意到有人朝自己走來,她連忙停下手裏的動作,警惕地看向來人:“你要幹甚麼?”
來人一言不發,擡手用匕首直接劃傷了祝溪的手臂,連帶着劃下了一塊沾着血的布料。
祝溪喫痛,倒吸一口涼氣,她皺着眉看着那人往山下的方向走去,她猜到這些黑衣人是要下山去找沈硯。
只希望沈硯在自己的誤導下走另一條山路,躲開這些人。
可惜事與願違,祝溪心中的想法尚未褪得乾淨,就聽見剛纔離開的黑衣人慘叫一聲,然後就看見那人被人一腳踹了回來,摔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半天爬不起來。
衆人循着動靜朝那邊看去,祝溪看清來人心中一緊,這人怎麼又過來了。
沈硯擡手看着手中從黑衣人那搶過來的那片沾血的布料,一眼就看見了被綁着的祝溪,她一條胳膊上染了半袖子的血。
“放她走,你們想要的我會給你們。”沈硯平靜地聲音聽不出一點情緒。
黑衣人:“沈硯,我家主人要見你,勞煩沈公子跟我們走一趟,這個大夫我們自然會放了她。”
沈硯疑惑:“你家主人?你家主人是誰?”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要見他。
沈硯原以爲是山下的那些江湖人發現了自己的蹤跡,找到山上沒有看見自己便抓走了獨自一人的祝溪。
“沈公子跟我們去了就知道了。”
沈硯朝祝溪那邊看了眼,她半袖子鮮紅的血跡刺在沈硯眼中,沈硯冷聲開口:“可以,把人放了。”
黑衣頭子猶豫片刻,看着他手中的長刀挑了挑眉,從懷中掏出一個藥丸擲給他:“把這個吃了,我就放人。”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