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人剛救了祝溪,再怎麼說也欠了份人情,若是直接打暈……
謝清看出沈硯的防備,平靜道:“沈公子放心,我不是衝着你來的,也不會將你的行蹤公佈出去。”
沈硯收回思緒,心裏的防備還是沒有卸下,他對謝清道:“還是多謝姑娘,人情我會還你的,只是醫館人多嘈雜不利於養傷,我便先帶她離開此地。”
說罷拿上藥抱着祝溪離開醫館,沈硯抱着祝溪尋了一條僻靜的小路走了半炷香的時間後停住腳步凝神細聽。
確定身後跟着的人已經被自己甩掉後,沈硯踏着輕功帶祝溪回了小院。
沈硯一直在牀前守到半夜祝溪才醒來,祝溪睜開眼,眼前景物模糊了好半晌才聚焦得以看清。
她昏迷了近一日,這會睡得有點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方,想擡手卻沒成功。
她偏頭一看,沈硯支着頭自己牀前已經睡着了,自己擡不起來的手被沈硯緊緊握着。
房間裏只點着一盞燈,光線有些昏暗,沈硯的五官在幽暗的光線中有些看不清。祝溪記得自己昏迷前聽見了沈硯的聲音,還以爲聽錯了,原來真的是他。
祝溪躺了許久身體有些痠痛,想換個姿勢又不想吵醒沈硯只好忍着。
她躺在牀上剛好一擡眼就能看見沈硯,動彈不了就只能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打發時間。
回想起來她跟沈硯認識這些日子還是第一次像現在這樣和平共處的待着,之前不是在趕路就是在鬥嘴的路上,二人常常把對方氣得半死。
許是現在燭火微弱,頗有些霧裏看花的意味,祝溪難得的發現沈硯一張臉棱角分明,劍眉星目,還是挺好看的一個人。
難怪她和沈硯下山的時候南山的山民大哥們都鬆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