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奉善的事結束了,她一定纏着本體給她換副軀體。
有景玉之前推廣錦鯉印的成果在前,又有官方店鋪錦鯉印幾乎白送,一時間,整個諸天萬界,彷彿沒有一個位面不知道所謂的論道會。
鬧得這麼大,奉善自然也知道了,他坐在上首,冷笑道:“我就知道,她不是個輕易放棄的性子。”
面具人提醒:“論道會若想引發質變,必然要等待許多時間,此番許是爲了引你上鉤。”
奉善搖頭:“你不瞭解新天道,她的想法向來很多,這會兒弄出甚麼論道會,必有後手。”
“更何況……”奉善神情陰翳了許多,“若是真叫她辦成了這論道會,就該輪到咱們着急了。”
錦鯉印鋪展到諸天的各個角落,奉善想要避開景嫺玉猥瑣發育的難度大大提高,先前的所謂優勢變成笑話。
而等到論道會成果轉化,諸天位面紛紛晉級,屆時奉善便是將分神融合,也未必對付得了景嫺玉了。
面具人一聽也是,不再多言,只問:“你打算怎麼辦?”
諸天論道會半個月後便會召開,爲期一年,難保哪些位面就差臨門一腳,剛巧被點撥一下,回去就晉級了。
因此他們的時間絕沒有一年那麼寬裕。
奉善眼神微動:“那些位面,也沒甚麼用了……”
隨着錦鯉印的鋪設,雖說尊上嚴令不許接觸,卻還是有許多人陽奉陰違,偷偷從各種途徑弄來錦鯉印。
不然爲何此刻論道會的消息,奉善知道得這麼快,便是這些人想以此來向尊上邀功罷了。
若是日後鬥起來,這些都是隱患。
聞弦而知雅意,尊上瞬間明白了奉善的意思。
雖然這些勢力都是他經營了無數歲月的成果,不過此刻尊上卻沒有半分惋惜,當即說:“我這就命他們返回各自位面,龜縮防守。”
一來避免有漏網之魚,二來,也是怕這些人互通有無,直接叛逃到景嫺玉一方去。
奉善點頭應允。
於是靈鄔門接到了一道來自尊上的命令,十分奇怪,要他們監督所有勢力人手統統回縮,不得在外行走。
作爲尊上勢力內部的管理工具,靈鄔門對於其他位面哪些人離開本位面都有記載,運行尊上命令自然沒甚麼問題。
關鍵是,尊上的措辭有些古怪,放下一切事物,回縮本位面。
這讓靈鄔門的長老會察覺到了不妙的氣息。
大長老採鄔老沉思了許久,朝這些年同他一起在會議室裏坐了數萬載歲月的戰友們一一望去,嘆息一聲:“讓從未露過面的小輩們,去其他位面避一避,整個萬界,亂了。”
作爲執掌發送法陣的勢力,想要無聲無息送幾個小輩離開本位面,本也沒甚麼難度。
有人忍不住問:“大長老,何至於此!”
採鄔老只是默默嘆息,閉上眼,彷彿一尊經歷過無數斑駁歲月的雕像。
在其他位面都在準備論道會的期間,這些投效尊上的位面無一例外,先後遭受了滅頂之災。
臨到靈鄔門的時候,當初那個說何至於此的長老悔恨交加,泣血道:“大長老,我們跟他拼了!”
萬萬沒想到,靈鄔門兢兢業業爲尊上辦事,換來的確實這樣的下場。
好在,大長老有先見之明,將一批幼崽送出去了。
可他還是不甘心!
大長老感受着位面意識發出的哀嚎,站起身來,鎖鏈碰撞地聲音附和着他的行動。
他目光掃過一雙雙仇恨和悲痛的眼神,道:“諸位要戰,那便戰。”
尊上只看中靈鄔門強大的神魂之力,卻忘了,當初靈鄔門在諸天能闖下赫赫威名,都是用無雙戰力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