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善瞬間瞭然景嫺玉的目的,卻只嗤笑一聲,跟了上去。
軟弱的仁慈。
景嫺玉驀地停住,並指爲劍,指間金光熠熠,直刺奉善胸前。
奉善動怒,當即一揮袖,深紫色大袖立時變作牢不可破的盾牌,擋住景嫺玉的進攻,一隻白玉般的手掌無聲自袖間飛出,徑直攻向景嫺玉心口。
兩人距離太近,景嫺玉只能倉促間變指爲掌,強行接下這一招,順勢後撤。
奉善並不趁勝追擊,他露出兩人見面後第一個微笑,甚至有閒心整理散亂的衣袖。
不過一個照面,他已試探出景嫺玉的虛實。
分神說得果然沒錯,新天道不知爲何,與萬界氣運連接如此緊密,他吞噬的位面越多,自己便越強,而新天道便越弱。
“這麼大膽,可不像你了。”奉善向來知道,新天道最是怕死。
景嫺玉壓下翻湧的氣息,冷笑道:“不然呢,放任你吞噬萬界,然後等死?”
奉善此刻佔盡優勢,也不急於打殺新天道,反而問出了困擾他許久的疑惑:“你不是朱由的繼承者?爲甚麼能勾連起萬界氣運?”
景嫺玉笑了下,玩味地反問:“誰告訴你,我是朱由的繼承者?”
“我就不能是更強者的繼承人嗎,比如……樓主?”
奉善心神劇震,脫口而出:“不可能!”
他面色惶恐,雖是對景嫺玉說,卻更像喃喃自語:“不會的,主人、不是,她、她不是死了嗎?”
聯想到分神那些年調查出來的事,奉善漸漸穩住心神,心中對景嫺玉殺意愈勝。
景嫺玉趁奉善心神失守的瞬間,直接將玉景幾個召回,身上的傷瞬間痊癒,氣息節節攀升。
奉善按下心裏的殺意,知道今天不能如願,深深看了景嫺玉一眼,拂袖而去。
三道光自景嫺玉身上分離,景玉大喘氣:“好傢伙,嚇死我了,他怎麼就變成那個樣子了?”
景玉與奉善打交道時間最久,此刻十分不解。
荊魚兒倒是不怎麼見過奉善,此刻也是有些受驚,看向景嫺玉:“再放任他去吞噬位面,下次,咱們未必應付得了了。”
玉景雖不說話,但也是這個意思。
景嫺玉面色如常,看不出甚麼情緒,只是對幾人說:“我自有安排,該做甚麼做甚麼。”
景玉欲言又止,嘆了口氣,消失在虛空。
荊魚兒也隨之離開,玉景倒是心中一個咯噔,怕景嫺玉看出甚麼,緊隨荊魚兒身後離開。
景嫺玉回歸景聖天后,發送求救信的錦鯉印主給她發了長長的感謝信,她看完之後便仍在一旁。
沒過多久,所有錦鯉印主都收到了一封公告——諸天萬界第一屆論道會,即將舉辦。
舉辦方:衆生門。
舉辦地點:無名位面。
所有錦鯉印主都能報名,同時官方店鋪裏的錦鯉印降到一寶幣一方,幾乎是白送了。
消息一出,各個錦鯉印主的小圈子都陷入了熱議,景玉更是直接出現在景嫺玉面前,雙眼發亮,化身妙妙精。
在景嫺玉面前走來走去,是不是來一句妙啊妙,吵得景嫺玉頭疼,直接把她扔去衆生門了。
玉景雖然也驚歎景嫺玉的想法,卻抵不住眼前有個人時不時發出一聲妙哇,偶爾還發出一點猥瑣的笑。
玉景還是沒忍住,按住某人揍了一頓。
景玉恨恨地瞪了玉景一眼,她就喫虧在不該出生這麼早,在本體弱小的時候被製作出來,材料都十分普通,上限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