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探花夫人她一心和離 > 第58章 第 58 章 遇匪

第58章 第 58 章 遇匪 (2/3)

嬴曇睡不慣船上窄窄的牀榻,跑去找二妹妹在甲板上賞月閒談。

“若真遇上天衆教餘孽,本王還能怕他們不成?況且有孫都尉還有柳家兄弟在,哪個不是以一敵十,何苦租這條不起眼的小船,睡覺都無處翻身。”

其實今夜無月,所謂“賞月”不過是個說辭,能與二妹妹在寬闊河道上一同說一會子話,千金不換,便是窄榻也能睡得香甜。

薛纓望着黑黢黢的夜空,心下沒由來地不安,興許只是首次坐船夜行的緣故。

船行到了水路最窄的一段,兩岸山影黑沉沉地壓下來,將僅有的一點星光也遮了大半。

嬴曇知道薛纓怕黑,不再纏着她沒完沒了地東拉西扯,親自提着燈將她送回客艙,囑她有事便喊他。

嬴曇的客艙就安排在薛纓隔壁,僅用木板隔斷,有甚麼聲音都能聽得清楚,原本難免不便,但既然二妹妹怕黑,聽見動靜也能安心。

薛纓不慣乘船,有些頭暈反胃,回房草草洗漱便即躺下,閉緊眼睛盼着早些睡着,入了夢便不覺暈船了。

木板隔斷那邊傳來嬴曇翻身的動靜,窸窸窣窣的,想來也是同樣睡不習慣。

半夢半醒之間,空中彷彿有一縷異香拂來,甜膩中摻着一絲苦澀,就像某種花草燃燒的味道,夾雜着一股煙氣。

薛纓睜開眼,仔細嗅了嗅,那異香似乎從艙門外滲進來,一絲一絲地纏上鼻尖,讓人後腦隱隱發沉。

薛纓暗覺不妙,正要叫醒睡在對面的芍藥,便聽隔壁傳來一聲悶響,有甚麼重物倒在了木板上。

薛纓徹底醒 了,但眼皮卻愈發沉重。

更加古怪的是,守夜的丫鬟一向不會睡得太死,但芍藥聽見方纔那麼大的動靜,竟還睡得深沉。

那香味不對!

薛纓霍然起身想要下榻,只覺手腳綿軟,直接跌倒在地。

就在這時,另一旁的隔壁傳來桌椅被撞翻的哐當聲。

那是孫都尉的客艙,孫都尉同人交手了嗎?

薛纓拼盡全力想撐起身,但渾身骨頭彷彿酥了似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甚至眼皮變得重似千鈞,連維持着當下的思緒都十分艱難。

門外響起腳步聲,乍一聽有些雜亂,但亂中有序,人數衆多,聽聲音便知己將整個客船控制了起來。

薛纓不認爲那會是自己人發出的動靜。

如若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她都已經被香氣迷倒,那麼敵人重點防範的護衛們只會更早地遭了毒手。

薛纓趴在地上,臉頰貼着冰涼的船板,無法自控地急促呼吸,吸入的香氣越來越多,視野也越來越窄。

隔壁嬴曇的艙門被人推開,木板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鈍響。

嬴曇的混不吝的聲音傳來:“諸位好大的陣仗,深更半夜來本王船上做客,使的淨是下三濫的手段。”

薛纓盡力掀起眼皮通過客船的窗紙往外看,只能看見黑影重疊,不知對方有多少人,偶爾一道寒光閃過,想必個個都帶了刀。

一道渾厚的嗓音道:“信安王殿下,咱們天衆教等您這一趟,等了很久了。您若肯配合,咱們自然不會爲難您,若是不肯——”

嬴曇打斷他:“你們要的是本王,本王跟你走就是了,不許動我的護衛,他們與此事無關。”

……甚麼?

薛纓想要出聲,舌根卻麻得厲害,甚麼也做不了。

他們一路低調,從未顯露過郡王身份,天衆教的人怎會這般敏銳,知道信安王在這條船上?

只可能是前日在豐霖渡當衆調停羣毆的時候,被他們識破了身份!

祭天那日表哥救駕,擋了天衆教的刺殺行動,他們懷恨在心,要拿表哥爲質向聖上談條件!

對方沉默了一息,似是權衡,繼而道:“我記得這間房裏的是個女人,一併帶走!”

嬴曇大笑一聲,語氣玩味:“連個妓子你們也不放過,就不怕犯了自個兒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