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纓正胡思亂想着,陸瓚突然伸手,攥住了薛纓的手腕,將她狠狠拉近。
狹窄的車廂裏,異常的溫度通過衣料傳來。
“薛纓。”他喚出她的名字,聲音嘶啞得厲害,眼眸深處彷彿有岩漿翻滾,焚燒着最後一絲理智,“你要見死不救嗎?”
這是近乎赤/裸的逼迫。
薛纓渾身冰涼,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與痛苦攫住。
救他?
怎麼救?
少女時不堪的記憶碎片洶湧而來,帶着令人作嘔的窒息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陸瓚注視着她眼中劇烈的掙扎,眸底最後一點希冀似乎也熄滅了,化作一片冰冷的自嘲與暗沉的風暴。
“事到如今,你依然不肯?”他低笑一聲,那笑聲裏滿是苦澀與瀕臨失控的戾氣,“我的……夫人?”
最後兩字,咬牙切齒。
車廂劇烈顛簸了一下,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
陸瓚悶哼一聲,胸膛劇烈起伏,已到了忍耐的極限。
他陸惟成生於世代簪纓的東陵陸氏,讀書習字,聖人經典,何嘗如此狼狽過。
身體裏的火焰快要爆開,他快要從一個衣冠楚楚的讀書人,變成一個喪失理智的猛獸!
他低頭,滾燙的脣幾乎要粘貼她的耳廓,吐出的氣息灼熱混亂:“薛纓,幫我……”
這是他強橫的命令,也是他瀕臨崩潰的懇求。
薛纓臉頰通紅,腦海中兩個聲音瘋狂交戰。一個尖叫着讓她逃離,另一個卻微弱地提醒着,他是陸瓚,是她的丈夫,此時此刻正被奸人設計折磨。他在姚府強撐着一口氣帶她離開,她竟可以無動於衷嗎?
極度的混亂與羞恥中,薛纓閉上了眼睛,手指生澀而僵硬地,隔着衣物……
這就是她的答案。
薛纓承認自己的軟弱,深深埋下頭不敢去看陸瓚的眼睛。
陸瓚的身體霎時僵住,繼而爆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喘息。
這觸碰帶來的刺激遠超他的預期,卻遠非他所渴望的紓解,他想要的遠不止於此!
但他也瞬間明白,這就是薛纓給出的答案了。
“薛纓……你好得很……”陸瓚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眼神驟然變得兇狠。
他抽回自己的手,轉而狠狠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倒在鋪着軟墊的車座上!動作粗暴,毫無憐惜。
“不……”薛纓驚呼未出口,便被他滾燙沉重的身軀死死壓住。
他的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帶着懲罰的意味,留下溼熱的痕跡和微微的刺痛。
“陸瓚!你放開!”薛纓奮力掙扎,推拒着他如同烙鐵般的胸膛,卻撼動不了分毫。
車廂內充斥着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布料摩擦的聲響,以及她壓抑的嗚咽。
他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報復她的吝嗇與抗拒,用最直接的壓迫折磨着她,也折磨着自己。
就在薛纓以爲在劫難逃之際——
馬車停了。
身上的壓力驟然一輕。
陸瓚撐起身,居高臨下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