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薛纓低下頭去。
“如若真是女子,”陸瓚沒有輕視薛纓的信口猜測,反而認真分析下去,“那她定是一位驚世駭俗的奇女子。”
“咳咳——”薛纓被他突如其來的極高讚譽驚得嗆住,扶案猛咳了一陣,咳到小臉紅得滴血。
“夫人對墨屎先生有興趣?”陸瓚一邊蹙眉幫薛纓拍背,一邊問道。
“沒、沒有!”薛纓連忙擺手,忽又想起陸瓚本就對她生了疑心,自己竟還這般大意,忙胡言亂語道:“不過是作畫供人賞玩的,和戲班裏的戲子無甚區別,我可不感興趣。”
陸瓚替她拍背的手果然頓住,繼而緩緩垂下。
薛纓小心覷向陸瓚,見他雖然未說甚麼,眼神分明冷了下來,透出些許薄怒。
薛纓徹底放了心,找了個託詞溜走了。
陸瓚面色不善盯着薛纓留下的畫像,良久未動。
“寧非。”陸瓚眉宇陰鬱,“我真長成這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