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婼瞪大眼,不假思索道:“那我陪你一起!”
蕭令璋搖頭,“阿婼,堂姊有別的任務要交代給你。”
當日已是深夜,再挨兩個時辰天便微微亮了起來,蕭令璋已經提前更衣準備,藏在商販的貨物裏,很快順利進城。
如今城門已開,查驗十分寬鬆,任誰都可以自由進出。
但越是城門大開、毫不設防,就越像是一個引誘獵物自投羅網的陷阱。
蕭令璋知道崔湯在城中安排的眼線的位置,暗中跟隨對方抵達崔家後,蕭令璋見到了崔湯,這幾日皇帝罷朝,崔湯一直在府中閉門不出,見她無恙,才鬆了口氣,繼而低聲說道:“看見殿下無礙,臣便放心了,裴凌已經盯上了崔家,臣已命謝娘子帶着小皇子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蕭令璋頷首,低聲說:“你去幫我備一套宮中的衣物,再試試看能不能聯繫上北宮衛士令司馬桁,讓他帶我進宮。”
司馬桁是多年前蕭令璋的親信,也是蕭令璋母親曾向先帝提拔過的人,當初謝明儀數次向蕭令璋提及爲何不提拔司馬桁,便是考慮到會有這種情況。
衛士令隸屬衛尉,官階雖小,卻負責宮禁巡查,乃是負責宮廷戍衛的內核職官。
崔湯沒有耽擱,也沒有多問蕭令璋爲何此刻非要鋌而走險,轉身去吩咐了,待蕭令璋更換完裝束,便被崔湯暗中派人送到宮門附近。
“臣派人去盯着丞相府的探子說,裴丞相此刻不在宮中,殿下可抓緊時間行事。”崔湯臨別前囑咐。
司馬桁帶人進宮較爲方便,蕭令璋與其會和後,便以宮外採買宮人的身份跟在他身後順利入宮。
踏入宮門的剎那,蕭令璋仰頭望向眼前屏蔽日光的宮闕高閣,心頭倏爾一震。
那種久違的窒悶壓抑感撲面而來,擠得心臟沉沉的,喘不過氣來。
眼前宮道深長漆黑,一眼都望不到盡頭。
分明是她走過無數遍的路。
她咬了咬牙,徑直朝着長秋宮的方向趕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