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過是小雨,旁人皆冒雨匆匆前行,只有蕭令璋淋不得雨,在階上止步。
蕭令璋身邊侍從皆沒料到今日會下雨,只有韓蹇提前備了傘,走到她身邊,將傘面撐開。
如此細心的舉動,倒令蕭令璋怔然了片刻。
還記得上一個時常記得爲她帶傘的人是段潯,那時他們住在青州,段潯時刻記得她體弱,即使是晴天也會提前帶好傘和披風,怕她着涼。
這幾乎成了習慣。
蕭令璋沒有問韓蹇這把傘的來歷,視線穿透朦朧雨幕,落在遠處挺拔利落的少年背影上。
段潯已經走遠了。
她垂眼,“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應該重賞。”
——今日她派謝明儀出府的消息,便是韓蹇故意送到皇帝那處的,纔有了今日這齣好戲。
韓蹇忙道:“末將爲殿下辦事,不敢居功求賞。”
蕭令璋看了他一眼,“本宮從不虧待自己人,韓將軍以爲呢?”
韓蹇心下微動,明白公主此話之意——以他在內的幾個進入公主府的武將,皆是段潯安插過來的人,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公主和他們都心照不宣。
按理說,他畢竟是段將軍安插過來的人,公主即便與段將軍暗中結盟,也不可能對他卸下防備,但今日之事公主特意讓他去給皇帝傳,恰恰說明公主肯對他交付信任。
得蒙重用,此時該是順勢表忠心的時刻,接受賞賜也是其中一環。
韓蹇想通其中關竅,忙改口謝恩:“謝殿下!”
蕭令璋不再多說,慢慢步入雨中。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