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宅見血,並非吉兆。
蕭令璋一言不發,只冷冷盯着地上的屍體。
她如今面對這種場面早已毫不畏懼,腦海中瞬間浮現的竟不是方纔短短一剎險些喪命,而是何人要殺她,目的是甚麼?
公主遇刺,徼循京師的執金吾來得及快,轉瞬就將整個公主府裏裏外外圍得水泄不通。
裴凌收到消息匆匆趕來時,已是夕陽西下。四周禁軍警蹕,鐵甲森寒,唯有蕭令璋立在庭院中,袖擺自然垂落,在晚風下微微拂動。
裴凌疾步過去,關切道:“臣來晚了,殿下可有受驚?”見她遲遲不應,他又兀自接過嚴詹遞來的外袍,罩在她單薄的肩上,低聲道:“此處不安全,臣看公主還是晚幾日再搬過來,臣先命人裏裏外外搜查一遍,確定此處沒有混入其他刺客。”
蕭令璋聽他這樣說,纔不樂意道:“本宮有甚麼好殺的,這天底下想混入丞相府的刺客才應該是最多的。”
裴凌權勢至盛,威蓋天子,不知有多少忠義之士想殺他,又有多少政敵想要他的命。
“相府守衛森嚴,個個皆是精銳,殿下儘可放心。”裴凌說罷,一邊吩咐人繼續嚴加搜查、調查這刺客來歷,又淡淡道:“今日刺殺之事蹊蹺,臣憂心殿下安危,日後還是爲殿下分呼出一部分相府府兵,把守公主府,以保證殿下安危。”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