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觀清,朕也不想懷疑你,只是聽姑母說,你府中藏了個女人,此女便是先前擊登聞鼓的段潯之妻?此事可屬實?”
裴凌聞言,倏地笑了聲。
他不緊不慢攏了攏袖子,悠然承認:
“臣府中的確藏了個女子。”
在場幾人聽他這樣說,皆同時怔了怔,楊容婉不料他這樣承認,也頗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
男人話音一轉,寬大的官服無聲拂落,冰冷的地磚反射着他頎長的身影,彷彿灑落一地霜華,他面色寒峻,嗓音清冷道:“此人絕非甚麼段潯之妻,而是另一個人。”
一個對他很重要的人。
一個便是他藏在府中,天下人也沒有資格爲之詬病的人。
男人的嗓音如玉石擲落,磬然有聲,隨着他話音落下,殿外極快地傳來匆忙的腳步聲。
“啓稟陛下!城外出事了!”就在此時,公車司馬令康胥快步入內,單膝跪地道:“方纔宮外消息產來,說楊議郎在城外與一女子發生衝突,不知怎的,榮昌公主的侍女也在場,連狄郎中也捲了進去,此外……”
康胥神色又驚又古怪,說到此驟然頓住,久久未往下說。
成朔帝皺眉接話:“此外甚麼?”
“此外……此女子手持金印,自稱是五年前已過世的華陽長公主。”
作者有話說:
裴朔:(滿意點頭)真好,我這回是真有老婆了。
楊貴人母女:(迷茫)啊?劇本不對吧?
楊肇:啥?你們說這是誰?
皇帝:(瞳孔地震)???不是,你們到底在揹着朕搞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