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嚴詹站在邊上,含笑看着他們和睦相處的情形,心下頗爲感慨。
入夜以後,裴凌行至書房,嚴詹緊跟在丞相身後,回憶起白天的事,不禁話中帶笑,“下官看您與公主的相處和睦不少,今日公主笑得那般開懷,想必此事之後,她便會徹底信任您了。加之段家事已了,公主今後若再現於人前,便不能再自稱爲段家婦,而是需要一個新身份。”
“待她需要新身份時,再予她公主之尊,想必她也會自然接受了。”
裴凌邊聽嚴詹說,邊用銀匙撥弄着殘香。
“還有半個月,便是冬至。”他淡淡道。
嚴詹瞭然,沉思道:“凡冬至日,陛下皆會大宴羣臣,的確是公主露面的最佳時機……”
屆時非但文武百官、皇親國戚、番邦使臣皆在,就連一直在行宮禮佛養病的太皇太后也會出現。
就是這其中關係太過複雜,需要提早籌備的環節太多了些。
稍有不慎,就會出岔子。
裴凌回想起白日她笑盈盈同自己說話的樣子,不知爲何,她分明看着精神大好,話裏卻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蕭索哀切。
讓他有種極不安定的、快要超出掌控的感覺。
他眉心微蹙,嗓音冷凝堅決,“不能再拖。”
這就是最好的時機。
再拖下去,只怕夜長夢多。
這件事,非但要安排得不露痕跡,還不能讓她認爲,是他在暗中操控。
更不容有任何紕漏。
就在他們說話時,外頭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侍衛進來通傳道:“稟丞相,綠盈有急事求見。”
綠盈是南蕘身邊的那個小丫鬟。
裴凌蹙眉,擡袖命人放她進來。
下一刻,一道人影急急忙忙地衝了進來,一把伏跪在裴凌跟前,神色慌張。
“丞相,不好了!公主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