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逃?沒門!
厲青崖狠狠禁錮他的頭,脣齒撕咬他的薄脣,然而那蚌殼卻牢牢緊閉,未曾向她打開,只有她一廂情願在索求,太難看了。
厲青崖悲哀大笑,一把推開世憐,徹底放開手,搖搖晃晃轉身回屋。
世憐卻沒趁機逃走,反跟着她回到他們曾同住的屋子。
大徹大悟後,厲青崖心裏只剩灰燼。她滿臉空茫坐在牀邊,像空心木偶一樣放空,甚麼也不願想。
“你醉了,喝點蜜水解酒意。”世憐擔憂地給她倒了杯蜂蜜水,遞到她身前。
厲青崖對它視而不見,甚麼也不想做。
只聽得上方傳來一聲嘆息,那杯蜜水從眼前消失,換成一張清俊的臉壓了下來,柔軟又鋒利的觸感粘貼她的脣,一條小舌撬開她的心房,將蜜水渡給她,一絲清甜殘留在她嘴裏。
當蜜水渡盡,貼在她脣上的力道慢慢撤離,厲青崖像被激活一般,一把摟住世憐的脖子,整個人向後倒去,世憐也被她帶着一同倒在牀上,壓在她身上。
厲青崖再一次發動攻擊,香舌一鑽,直接從他未緊閉的蚌殼鑽進去,在他脣齒間重重點火,想要撩起一片火源。
世憐頓了片刻,任由她舌尖纏上來,在他口中亂舔,卻不做回應。可他噴出的呼吸漸漸變重,喉結上下一滾。
口中殘留蜂蜜水的甜蜜有多甜,留在她心底的苦澀就多苦。
厲青崖撤回攻擊,猛一個翻身,直接將世憐壓在身下,眼睛通紅瞪向他。
“你是不是在想你的心上人?既然你心裏有人了,爲何還來招惹我!”她厲聲逼問,聲音略帶顫抖。
世憐一手撫上她的臉:“你醉了,等你清醒我們再談。”
“我沒醉,現在就說!你着急離開是不是爲了她?那玉佩你一直當做寶貝。”厲青崖的話裏帶着濃濃的酸味。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小時候救過我一命。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世憐解釋。
“那你和我呢?我們算甚麼關係?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還喝過血酒。”厲青崖委屈。
“你說呢?”世憐手指在她臉頰上溫柔摩挲。
“那你爲何不留下?”
世憐的手頓住,睫毛遮住他的眸光:“我......不能。”
“爲甚麼?”厲青崖追問。
世憐沒有回答,現場只剩一片沉默。
“好,既然你要走,我讓你走。”
厲青崖的話讓世憐很是意外,擡眼看向她。
“但我不會白放你走,你說過要‘以、身、相、許’,那就如你的願吧,我的壓寨夫君~”厲青崖陰惻惻笑着在世憐耳旁說,身子壓着他,手一扯牀帳的繩子,牀帳被放下。趁世憐愣神,直接用繩子將他兩手拴在牀沿上,世憐靠牀坐着。
厲青崖眼前的雙眼像琉璃般睜得溜圓,他估計沒想到她會將他捆住。
“你......”世憐一臉複雜注視她,手微微掙扎,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刺得厲青崖不敢看他。
她一把扯下世憐的藍色髮帶,墨色長髮如瀑布般傾瀉下來,泛着月色的光澤。放下長髮後,那清俊的小臉有種破碎感,讓人想狠狠撕碎他。
這樣就好。既然他自己送上來,她厲青崖可不會做虧本買賣。
她用髮帶溫柔將世憐的雙眼蒙上,嘴裏卻吐出冰冷的話語:“怎麼,你怕了?不是老說要報恩麼,我這就成全你。”
被蒙上眼的青年脣微張,脣色淡淡,鼻間上的小痣讓他更顯得無辜。
真是秀色可餐。
厲青崖滿意地欣賞眼前風景。又倒了杯蜜水,手指沾水,直直在世憐穿着整齊的胸膛劃過,指尖勾勒,她手指下的胸膛微微震動,那瘦削的身板有層薄薄的肌肉,她曾用手感受過。
“嗯~癢~”世憐忍不住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