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綁個戲精世子做壓寨夫君 > 第5章 示弱 “既然她選了你,你......……

第5章 示弱 “既然她選了你,你......…… (1/3)

第5章 示弱 “既然她選了你,你......……

自少當家在婚期前綁回一個人,消息像驚雷一樣傳遍山寨。

衆人好奇極了,綁回來的究竟是甚麼人。

有人猜,能入少當家眼的,一定是高大威猛,孔武有力的壯漢。有人猜,能被綁來,一定是個對種地有豐富經驗的老實巴交農夫。還有人猜,怕不是直接綁來富商,順便訛點贖金。更有人偷偷在路口開設小賭局,壓上自家母雞下的蛋、農作物和農具打賭,給平淡生活找點樂子。

“爲甚麼沒人猜書生呢?”青桔好奇道。

“小丫頭懂甚麼。”大嬸擺擺手,“土匪窩裏留個書生有甚麼用,不會種地不會殺豬,還容易惹官司。”

**

“阿嚏~~”

被衆人議論的焦點,正躺在牀上打噴嚏。

原本厲青崖今天該讓寨裏的元老們見見青年。可顧慮到他在施家受重傷,沿途又跑馬一天,他這小身板再不歇歇,估計撐不到婚宴。遂擋了好奇上門拜訪的人,讓他調養身體。

山寨裏的大夫是個老瞎子,荒年吃了不少苦頭熬壞眼睛,正巧碰上土匪受傷需要大夫,被前任寨主撿回來,就在寨裏住下了,一住就是十幾年。平日還有倆小藥童打下手。

厲青崖請大夫給青年看傷。

她以爲他身上有施家打的鞭傷和陳年舊疾,說不準施家還下過甚麼奇怪的藥,只有對症纔好治療。

醫童搬凳子放牀邊,扶老大夫坐好,正要拉青年的手給大夫把脈。

誰知牀上的青年突然歇斯底里大喝一聲:“不要......不要碰我!”嚇得醫童收回手,往後大退幾步。

只見青年環抱身體,縮在一團,整個人縮在牀角瑟瑟發抖。露出的臉蛋滿臉惶恐,睫毛輕顫,似有晶瑩淚珠在眼裏打轉,似墜非墜,好似被欺負的小獸,可憐兮兮,和剛見面給人的清冷感截然不同。

可能他長得無辜有優勢,青年柔弱惹人憐愛的樣子,居然一點不違和。只是把周圍的人嚇了一大跳,不過是普通把脈而已,他怎麼反應這般大。

厲青崖也一臉震驚,竟有男子如此柔弱,說哭就哭。

她看到大夫和醫童狐疑看向她,好像懷疑她對青年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讓他能有如此大反應。

冤枉啊!她可甚麼都沒對他做,不過就是劫走他,用髮帶捆住他,拿刀逼他一起走,蒙他眼,用繩子綁他進山寨......

額......越想越心虛,她竟然做了這些事。也難怪青年反應如此大。先被施府搶走糟踐,又被她綁走,是個正常人都有心理陰影。

大夫和醫童不知青年的來歷,也不知青年在施府的遭遇。厲青崖不好解釋,只好平白背這口黑鍋。

不碰他要如何把脈?

厲青崖鬱悶盯着小臉煞白的青年,不知腦補了甚麼,憐憫地看着他,最終還是沒忍心強迫他,讓青年自己繫上繩子,大夫用繩子把脈。

大夫也只能說幾句“身體虛寒太久,要好好補補氣”。

至於他身上的外傷,因青年死活不願脫衣,只好留下金瘡藥讓他自己擦。

既然找到成親人選,距離繼承寨主之位又近一步。厲青崖跟着厲鎮山,接手他負責的一一部分事務,學習如何處理寨務。

**

厲青崖離開前,在屋外交代穆小黑,若青年想出去透透氣,讓穆小黑帶青年在山寨裏轉轉。

大夫和藥童離開後,裴世憐一收楚楚可憐樣,滿臉平靜。

當時他舊疾復發,又遭追殺,手下都被派去查線索。留在當地,遇到下一波追殺就是死路一條。

厲青崖那驚人的發言確實讓他大腦空白。腦子一熱,就讓她綁走。

正好施家那邊線索到手,刺客放火估計查不出更多線索。拂雲寨也在嫌疑範圍內,說不準在這裏能有新進展。

被綁走前,他已留下記號,護衛很快就能找上門來。在他們來之前,探查山寨,找線索,那就只能以“陳書生”的身份留下來。

至於舊疾,裴世憐冷笑,太醫都治不了,鄉野村夫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