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少女說完,頭也不回地合上門離開了。
須王環:“誒?”
“鏡夜,奏是甚麼意思?”
鳳鏡夜擡腳,踢了一下把自己縮成可憐一團的金髮美男,悠悠道:“意思就是,你們受邀參加我和奏的訂婚宴了。”
“爲甚麼聽着很像威脅……”
因爲她一個假期只跟我約會了兩次,第二次還中途被急事叫走,現在也正爲管理公司而焦頭爛額……鳳鏡夜想着自己爲工作忙碌的未婚妻,低頭看向地上的笨蛋,嗤笑一聲道:“因爲你是個很棘手的笨蛋。”
須王環:QAQ
“走了,等上完課我再好好問你。”鳳鏡夜揪着癱軟在地上的流淚環,從南校舍一路下到連通兩個校舍的一樓,往二年級的教室走去時,便見一年級A班和B班前熱熱鬧鬧圍了一圈人。
即使第一節課的上課鈴轟然打響,那幫嘰嘰喳喳的學生也沒離開。而鳳鏡夜拖着手裏的人,藉着身高優勢微微眯起眼睛,便在人羣中央看見了一撮白髮。那縷白髮顫動了一下,接着就引起了一陣女孩子興奮的驚呼聲。
鳳鏡夜:奏?
“誒,奏你怎麼……不是……?”藤岡春緋隱隱約約的聲音從人羣中傳來,精準接收到了信號的須王環迅速從地上爬起身,故作不經意地理了理衣袖,道:“哎呀,不小心從春緋班級門口經過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金髮美男頑強地直直突破人羣朝中央走去,完全看不出一點不小心的痕跡。
笨蛋。鳳鏡夜推了推眼鏡,抱着懷裏的記錄板,就着須王環在前方開路優雅地跟了上去。他也只是順好路過,然後不小心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妻……
……正在壁咚別的女孩子。
鳳鏡夜站在石化的須王環身旁,看看正靠在門框上、把櫻蘭校服換成平民穿搭的藤岡春緋,又看看正擡臂抵在茶發少女頭頂、換回那身男式校服的月見裏奏,再次推了推眼鏡。
“奏,你在幹甚麼?”
白髮少年垂眸凝視着懵逼的藤岡春緋,眼尾下垂的狗狗眼天然帶上了憂鬱的深情,頭也不擡地回答道:“我在打招呼。”
藤岡春緋:“……奏?”
月見裏奏抵着門框,紳士地托起藤岡春緋的一隻手,低頭在少女的手背上輕輕一吻,輕聲笑道:“早上好,我親愛的共犯。”
“我來邀請你參加我的訂婚宴。”
鳳鏡夜:原來是在給春緋站臺嗎……
黑髮青年在周圍公主們的尖叫着沉默一瞬,忽而被解鎖了石化的須王環顫抖着拉住了手臂,“鏡、鏡夜,訂婚宴上的男方……”
“一定還是你吧!一定是的吧!”金髮美男暴哭起來,“奏居然這麼狠啊,嗚嗚嗚嗚嗚……”
鳳鏡夜:這個人已經神智不清到記不起藤岡春緋是女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