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小奏不要走。”金髮正太抱着懷裏的小兔兔,不捨地撲進了幼馴染懷中,用帶着哭腔的聲音稚嫩地說道:“以後我都喫不到小奏的蛋糕了。”
藤岡春緋:Honey仙貝,重點居然是在小蛋糕上嗎?
但是你和崇前輩都猜到了奏的身份吧!不要在這裏真心實意地悲傷啊!
在藤岡春緋的凌亂中,悲傷與不捨的氛圍轟然自音樂教室中蔓延開來。已經有人開始商量怎麼給即將離開的月見裏奏舉辦道別會,公主們也紛紛打算準備一份告別禮。
憂鬱低沉的氛圍中,鳳鏡夜選擇抱着記錄板遠離。
聯姻?不可能,奏要聯姻的別有其人。
轉學?不認同,月見裏沒到那個地步。
至於告別?黑髮青年在矮桌上放下了手中的記錄板,隨意地單手插兜,垂眸翻看起記錄板最底層的一系列合同,兀自想到:怎麼可能告別,他們的合約纔剛剛生效。
“吱——嘎———”
自不遠處傳來的聲響讓他擡眸看去,見第三音樂教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了一條縫隙,便收回手走上前去,替忙着傷心的其他人照例歡迎道:“歡迎光臨,這位客……”
話已經到了嘴邊,卻在看清那側身而入的人後不由一卡。
來不及換校服的月見裏奏還穿着一身白襯衫黑長褲,儼然是剛到日本便趕了過來,以至於擡眸朝他看來時,眉目間依舊留着那風塵僕僕的微微疲憊。
鳳鏡夜不由停住了腳。
白髮少年單手拎着自己的牛皮書包,看清是誰在歡迎自己後,驟然盛滿了雙眸的笑意便順着下垂的眼尾流淌而出,淌至面上時,變作帶了幾分繾綣的淺笑。
“好久不見。”月見裏奏眨眨眼睛,隨意一鬆手將書包丟在了身旁地上,朝那頭站在了原地的黑髮青年張開雙臂,笑道:“好想你啊。”
鳳鏡夜的呼吸微微一滯,剛剛驅動着腳步重新朝前邁動,身旁忽而齊刷刷如非洲動物大遷徙般衝過去了一大片人,圍住了索求擁抱的白髮少女。
“小奏/奏同學!不要離開我們!”
驟然被不捨的人羣淹沒了的月見裏奏:??
甚麼,誰要離開?
她不是回來參加生日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