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讓鏡夜學長撲了個空啊。
中午被雷米搶先一步推走了輪椅,黑髮青年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把餐盤放在了月見裏奏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所以你的妹妹參加完拍賣會,就和你一起去了母親的城堡,應該還參觀了一番?”鳳鏡夜簡單總結了前言,問道:“那又是怎麼被自行車撞了。”
在講述時省去了艾克蕾兒的部分,並把兩個身份小小做了個分割,一人分飾兩角的月見裏奏捋了下劇本,回答道:“我不是在莊園裏被撞的。”
實際上,她剛進莊園參觀了沒多久,便宜爹的一通跨國電話便打了過來。
他勒令月見裏奏現在立馬回家,不準和伊麗莎白等人接觸,並表示直接把電話給身旁的伊麗莎白,他要跟她談談。
月見裏奏的日語和法語都被磨練得不錯,雖然伊麗莎白和月見裏拓海的言辭隱晦而不帶髒字,但那種吵架時激烈的情緒碰撞卻半點不少。
掛了電話後,餘怒未消的姥姥便帶着她回了車上,儼然是妥協於月見裏拓海‘立即回家’的要求,她從旁敲擊一番,但也沒得到甚麼線索。
倒是逗笑了原本板着臉的伊麗莎白,拍拍她的腦袋,止不住地說“我們家小莉絲是個聰明孩子。”
月見裏奏模糊掉這一段家事,只說因爲突然有行程安排,便臨時折返回家去了。
“從那座老莊園到月見裏家,肯定要經過市區。”白髮少女說道:“然後,我父親說會在巴黎鐵塔前的廣場接我。”
雖然兩邊都不肯透露真相,但她也是能看出來,月見裏拓海是一點也不想她跟母族的人接觸,以至於連回家的車程也要砍半。
結果,意外就在她下車後發生了。
“我當時在馬路上看見了一條抹布。”月見裏奏嚴肅地說道:“一條會動的抹布!”
一條搖搖擺擺奔向車流的灰色抹布!
常陸院雙子:““甚麼抹布啊?””
藤岡春緋想了想,問道:“是小狗嗎?”
月見裏奏朝年級第一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然後小奏去救了那隻狗?”埴之冢光邦放下了手中叉着的甜點,聲音甜甜但語氣嚴肅地說道:“好孩子不能往車流裏面鑽哦!那樣很危險的!”
銛之冢崇無聲地點了點頭。
“當時那隻抹布,哦不,那隻狗還沒走進車流。”白髮少年解釋道:“就幾步路的距離,不至於以身犯險。”
其實是已經快走進車流了,但月見裏奏覺得以自己的短跑成績,和車輪子搶一條抹布的勝算還是有七成以上,於是便果斷拔腿就跑。
突然起跑的白髮少女驚飛了廣場上大片大片的鴿子。
視野遮擋之下,伊麗莎白和馬路對面走過來的月見裏拓海都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衝到了車流近處,一把揪住那條髒兮兮的抹布往後一倒。
幾個呼吸間,驚起的鴿羣飛高了。
視野清晰了起來,當月見裏拓海和伊麗莎白衝過來時,便看見月見裏奏狠狠摔到在了地上,而一輛失控的公路車正急速朝他們衝來。
“雖然那個人原本就打算闖紅綠燈。”白髮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但如果我沒突然衝過來,他也不會因爲撞到了人而急轉車頭,結果把自己甩飛出去了。”
月見裏拓海反應極快得要去拉伊麗莎白,結果身手矯健的老婦人也要來拉他,最後兩人來沒來得及分出勝負,就一齊被衝來的自行車撞倒了。
這輛自行車撞出了它自行車生涯中金額總和最高的全壘打!
triple kill!
聽完事件前後的衆人:………
奏,怎麼會這麼倒黴!
“還好啦還好啦,雖然當時被撞暈了,但是回家躺了一天就沒事了。”
衆人:都撞暈了就給我在家好好修養啊!!
“問題不大,真的。”月見裏奏說着,對上了鳳鏡夜沉沉看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