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從一場悠長的夢境中醒來,終於補足了精神的月見裏奏再次睜開眼時,恍若隔世。
這次醒來,腦袋下還是一般的柔軟,但離車頂的高度卻又不對了。
發現視野變成了仰躺的月見裏奏:………
不兒,她最近睡覺到底怎麼回事。
但這個姿勢……白髮少女眨巴了一下狗狗眼,自下而上看着一雙修長好看的手正在自己眼前擺弄着手機,而低頭看手機的鳳鏡夜正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垂眸看來。
是膝枕啊!月見裏奏在心中震聲道。
黑髮青年放下手機,月見裏奏便從那沒了任何遮擋的面上看出幾分小憩後的懶意。
幾縷碎髮順着低頭的動作垂落下來,隨意地搭在了在他被陽光勾勒得立體的眉骨前,在那沒了鏡片遮擋的鳳眸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更襯得此人骨相優越,分外貌美。
“醒了?”他慢條斯理地說道。
意識到腦袋底下軟軟的東西是甚麼的月見裏奏:“……嗯。”
“睡得很舒服啊。”鳳鏡夜斜撐着腦袋,垂眸看向有些不自在的白髮少女,狐貍笑着說道:“有甚麼感想嗎?”
“有的。”
月見裏奏慢吞吞爬起來,轉過頭看着黑髮青年,一邊給人捶腿一邊真誠地歌頌道:“世上只有媽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