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呀……月見裏奏接過乾淨的手帕,蹲下身去輕輕按住了被碎片劃破的腳腕,而月見裏拓海的聲音正好從她頭頂沉沉傳來。
“我的確討厭你,不過你是唯一繼承人這一點不會變。”
仰起頭的白髮少女看着背光而立的中年男人,輕輕眨眨眼睛,就像她剛穿越時某天在走廊上蹲下身,伸手拾起悠太郎送她的花束中一枝不小心掉出的花時,突然出現在她身前的便宜爹那般。
那時,他也是這般命令一樣,嚴肅而漠然地判下了她入學櫻蘭的去向。
“我知道。”
月見裏奏仰着頭笑道:“我會當好您的繼承人。”
“並在明天好好招待月見裏家重要的合作伙伴。”
揩去血絲的白髮少女站起身,對想要跟上來的萊昂德搖搖頭,又朝月見裏拓海禮儀周到地說道:“請您放心,我和鳳鏡夜關係還不錯,這次合作不會有甚麼問題。”
“我就先下去休息了。”月見裏奏踩着碎了一地的碎片,朝月見裏拓海身旁的出口走去。
擦肩而過時,解酒湯的味道自湯盞中悠悠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