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眼鏡男露出了邪惡奸商的模樣。
“那就兩個?”
“不行。”
“三個。”
“你是阿拉丁神燈嗎?”
“那你想怎樣?”月見裏奏憂鬱地說道,“其實你就算把這個祕密公之於衆,月見裏家也不會有太大損失。只是我爸可能會很快找一個適齡的貴族少爺,然後給我定下一個商業聯姻的對象。”
“哦?”聞言,鳳鏡夜擡手推了推眼鏡框,兩片眼鏡片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兩道雪白的反光。
“比如現在正在合作的鳳家。”月見裏奏看着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鳳鏡夜,憂鬱地威脅道:“你信不信月見裏拓海會去鳳家提親。”
“讓你嫁給我?”
鳳鏡夜問。
“是讓你入贅。”
月見裏奏答。
鳳鏡夜/月見裏奏:“………”
“很有效的威脅,藥要涼了。”鳳鏡夜狐貍笑着重新端起藥來,舀起一勺遞到月見裏奏嘴邊,“來———”
月見裏奏:難道她有哪句事實說錯了嗎?
嘛,藥總得喝的。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還有些低燒的白髮少女頓了頓,最後還是張開嘴把那一勺藥含進了嘴裏,頓時被口腔中炸開的苦酸味弄得五官皺起,低頭緩了半晌,才擡起頭看向重新舀藥的鳳鏡夜。
她正在認真思考在這裏把鳳鏡夜幹掉然後逃亡國外的可行性。
‘大夫說,這碗中藥得小口小口地喝藥效纔好。’
傭人匆匆離開前說的話在鳳鏡夜腦中響起,他垂眸舀起滿滿一勺藥,轉頭遞到月見裏奏脣邊,然後看着本就憂鬱的少女喝着喝着就變得越發憂鬱起來。
真是有意思。他攪和着碗中棕褐色的中藥想到,須王家、月見裏家……這些大家族的獨生繼承人都這麼有意思嗎?
環是個笨蛋,那麼看起來憂鬱的你呢?鳳鏡夜在月見裏奏低頭忍苦的時候看向她,眼底是興趣盎然的探究。月見裏奏,女扮男裝恐怕並不是你最大的祕密吧?
威脅的時候看似嘴裏說着月見裏家,但那雙眼睛裏卻全然沒有爲家族而生的擔憂與在乎,這份龐然家業在你眼中是甚麼呢?
“來———”
“……yue”
在臥室外,通過臥室逐漸被推開一線的門縫,一隻皮毛雪白的北極熊正通過這一條縫悄悄看着屋內溫馨喂藥的一幕。
準確來說,是北極熊身前蹲着的除銛之冢崇之外的所有人,正在偷偷摸摸地看着這溫馨的一幕。
至於銛之冢崇在哪?
最爲高大的他被賦予了在背後扶住北極熊的任務。
“我說,情況好像和我們缺省的不一樣啊。”
扒着牆沿的常陸院馨壓低了聲音用氣聲道:
“之前我們只以爲奏對鏡夜學長有意思———”
“———但是你們看,這好像不是單方面的吧。”
在他身下的常陸院光同樣用氣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