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不要告訴‘她’呢?
方纔還被一幫人襯得擁擠的臥室一瞬間空曠下來,月見裏奏安詳地躺在牀上,躺了一會兒,突然板直地坐了起來。
“我的周邊們收去哪了?”她後知後覺掃了一眼臥室,這裏明顯少了許多一條雅周邊和電玩設備,想必是在男公關們過來之前就被收起來了。
收起來沒問題,不然很難解釋她一個‘直男’爲甚麼要玩乙女遊戲。
但是……
“收到二樓最深處的儲物室了。”
過了半晌,女傭猶疑地補充道:“那裏是離這邊最遠的儲物間了,須王少爺他們應該找不到…”
“……吧?”
安靜的臥室之中,月見裏奏和女傭姐姐面面相覷。
…
“很好!我們就自上而下從最遠的儲物間開始找起來吧!”須王環興高采烈地定下了行動計劃,帶着人很快風一般跑沒了影。
鳳鏡夜只是低頭按了兩下手機的功夫,兩側掛着壁畫的樓道里就只剩下了他自己。
“環這個傢伙……”他合上撥打電話無果的翻蓋手機,準備找傭人問個路。
只是這裏的傭人的確少,鳳鏡夜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段距離,才順利攔下了一個端着藥鐘的傭人。
只是這位顯然剛從廚房裏出來的傭人並不知道須王環一行人去了哪裏,只是茫然地表示這裏有幾十個儲物間,問鳳鏡夜要去哪個。
“去最遠的那個……嘛,已經走了一段路的話,離這裏最遠的也不是他們去的儲物間了。”
至於挨個搜過去甚麼的,他可做不出那種須王環式傻瓜的舉動。鳳鏡夜捏了捏眉心,低頭看見了傭人手上的藥鍾,心中一動。
“我來幫忙送藥吧。”俊美的眼鏡男人笑容溫和,手上卻不容拒絕地接過托盤,慢條斯理地說道:“鳳鏡夜,是來探望你家小姐的同學。”
輕鬆得手的鳳鏡夜反客爲主道:“麻煩你帶個路吧。”
“啊……啊。”手中一空的傭人愣愣地走在了前頭,琢磨着自家少爺甚麼時候結交了個知曉自己真實性別的朋友了。
嗯……而且看着居然和少爺的周邊長得一模一樣。傭人偷偷回頭瞥了一眼鳳鏡夜自如的神情,暗暗告誡自己:別多想,奏少爺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自己負責把人送過去就好了,能知道奏少爺如此重要的祕密,這位少爺肯定也是奏少爺頂頂好的摯友吧!
“阿嚏!”
月見裏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接過傭人遞來的紙巾,低低地啞聲道:“我感覺自己不太好。”
“藥很快就來了,您安心躺着休息。”傭人柔聲安撫道,“喝了藥,奏少爺一定很快就好起來了。”
“嗯。”月見裏奏壓着內心莫名的不安,躺回了牀上。
對的,只是因爲生病發燒所以不舒服而已。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自我說服着: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啊。
一牆之隔,鳳鏡夜端着藥盤站到了月見裏奏的臥室門外。
更遠的地方,須王環信誓旦旦地將手按在了二樓最深處儲物室的門上,門後穿着櫻蘭校服的等身玩偶被一線光亮照亮了臉上的眼鏡。
“這種時候,得先敲門纔對。”
停在不同門前的須王環和鳳鏡夜笑着,擡手曲指,叩響門扉。
“咚、咚、咚”
“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