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多說一個字呢!
“本來只有我臨時打算過來的。”聽着門外走近的喧鬧聲,藤岡春緋有些尷尬地撓着臉頰說道,“但鏡夜前輩突然問了一句,然後……”
然後……已經意識到答案的月見裏奏面露憂鬱。
“大家就全來了。”藤岡春緋無奈地說道。
下一秒,還穿着校服的須王環一把推開月見裏奏虛掩着的房門,歡快地喊道:“春緋啊!我們可憐的病人醒了嗎?”
俊美精緻的金髮男人順勢靠在門上,不知從哪抽出一支殷紅的玫瑰抵在薄脣上,深情地看向坐在椅子上扭頭看來的藤岡春緋:“準備好迎接男公關部之KING的慰問了嗎~”
今天才對須王環改觀許多的藤岡春緋:…………
被慰問對象月見裏奏:…………
擺pose的須王環下一刻就被慢一步進來的鳳鏡夜毫不留情擋住了,戴着半框眼鏡的黑髮男人今天沒有抱着他的記錄板,而是提着個印了鳳家家徽的小紙袋,對擡眸看來的月見裏奏露出笑容。
不知爲何,月見裏奏莫名覺得這個笑裏頭,滿含某種讓人非常不自在的深意。
“給你帶了一點慰問品。”鳳鏡夜雲淡風輕地擋着背後大呼小叫抗議的須王環,將手頭的紙袋放到了牀頭櫃上的牛皮紙袋旁。
“祝早日康復。”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在月見裏奏耳畔敲響,白髮少年警惕的直覺讓她往被子裏縮了縮,然後就感到身上一重,獨屬於蛋糕與巧克力的甜香隨之撲滿了牀鋪。
“小奏小奏,我沒提前準備慰問品誒,但我可以把我的小兔兔給你玩哦。”埴之冢光邦眨巴着可愛的大眼睛,大方地把懷裏的小兔兔玩偶塞到了月見裏奏懷裏,“你要快點好起來哦。”
“謝、謝謝Honey仙貝。”被壓得憋了一口氣的月見裏奏啞着嗓子說道,“不過我從來不抱玩偶。”
除了三件套外,她的牀鋪上一向乾乾淨淨。
還有,埴之冢光邦不愧是習武之人嗎……明明看起來是小小的一隻,但是壓上來之後卻意外地沉重啊……白髮少年默默憋氣,還是說因爲自己太虛了嗎?
“光邦。”銛之冢崇淡淡地開口說着,手臂一攬把埴之冢光邦抱了起來,“你壓着他了。”
梅林的花褲衩啊!
包括月見裏奏在內的所有男公關們齊齊猛回頭,震驚地看向銛之冢崇。
崇前輩今天說了第二句話和第三句話!
“不可能的吧!”
而須王環忽然長手一揮指向月見裏奏,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小時候肯定抱過喜歡的玩偶!那種會抱着睡覺直到長大了還會依依不捨放在牀頭的玩偶啊!”
衆人:這個人是在說自己吧。
月見裏奏:“不,根本沒有那種東西。”
“對吧,可愛的小貓。”須王環轉向門口候着的女傭小姐,遞上手中的玫瑰溫柔道:“奏一定有心愛的玩偶吧,現在在哪裏呢?”
“有、有的。”女傭小姐看着金髮美男近在咫尺的深紫色眼眸,不由結巴地回答道:“是個北極熊玩偶,就放在某個儲物間,但已經很久沒有拿出來了。”
月見裏奏:……?
“我就知道!”須王環自信地轉向男公關們,長臂自上而下凌厲一揮,“接下來,就由我們櫻蘭高校男公關部來找出那隻承載了回憶與愛的北極熊玩偶吧!”
“只有抱着那隻北極熊,奏纔會康復得更快啊!”
月見裏奏:溫馨提示,封建迷信不可有,感冒發燒一定要好好吃藥注意休息哦。
月見裏奏:不要突然幫別人決定治療方案啊喂!
“走吧走吧~”須王環拉着藤岡春緋歡快地出臥室了,而常陸院雙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喊着‘北極熊大作戰耶!’便追了上去,其餘三人也慢悠悠跟了上去。
臨出門時,鳳鏡夜微微回眸,掃了一眼室內的裝橫後饒有興趣地看了月見裏奏一眼,才綴在了隊伍末尾。
基本可以確定了吧。黑髮男人推了推眼鏡,看着前方毫無所覺的笨蛋六人,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