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很多年裏,他也沒想過,自己夢想的事情會一一成真。
他很幸運,很滿足了。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容鯉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展欽,”她說,“你甚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展欽的耳根微微泛紅。
“剛剛。”他說。
容鯉笑得更開心了。
她踮起腳,在他脣上又印下一個吻。
花瓣還在落。
陽光還在灑。
人羣裏,忽然響起一陣掌聲。
容鯉轉過頭,看見宋勤站在最前面,一邊鼓掌一邊衝她擠眉弄眼。
她忍不住笑了。
儀式的最後,司儀宣佈,新娘拋手捧花。
容鯉接過那束白色的玫瑰,背對着人羣,用力向後拋去。
手捧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然後十分標準地落進宋勤懷裏。
宋勤愣了一下,低頭看着懷裏的花,又擡起頭,看着容鯉。
容鯉衝她眨了眨眼睛。
宋勤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她可是自詡要玩遍全球的單身好女孩兒,要這個做甚麼?
“我、我不要!”她拿着花到處塞,塞給旁邊的人,“給你給你——”
旁邊的人被她塞得連連後退。
“你怎麼不要,你不許不要,你必須要!”
可惜了,宋勤是塞不過別人的。
最後,那束花落進了憑鴻懷裏。
憑鴻低頭看着那束花,又擡起頭,看着宋勤。
宋勤的臉更紅了。
憑鴻的脣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謝了。”她說。
宋勤愣了一下,然後跑掉了。
容鯉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展欽看着她,脣角彎着溫柔的弧度。
他伸出手,把她攬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