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引誘陰冷駙馬後 > 第144章 【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慾執事:獵人與獵物。

第144章 【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慾執事:獵人與獵物。 (4/8)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

——可是爲甚麼,當她問他“一個人藏祕密能藏多久”時,他第一反應不是恐懼,不是愧疚,而是……

而是慶幸?

慶幸她沒有直接問出口,慶幸她給了他繼續藏下去的機會,慶幸她站在這裏、站在他面前、呼吸着他的呼吸,卻沒有轉身離開。

這個念頭太卑劣了。

他應該希望她離開。應該希望她找一個正常的人、過正常的生活,而不是被一個會在暗處收藏她舊物、拍攝她背影、復刻她氣息的男人糾纏一生。

可是他不想。

他不想她離開。

這個“不想”像藤蔓一樣纏繞着他的心臟,越纏越緊,緊到他幾乎窒息。他知道這是病態的、不正常的、應該被切除的——可是他切除不了。

他只能把它藏起來。

藏一輩子。

就像把黑布蓋回那面牆,把睡裙疊好放回洗衣籃,把手帕壓在保險櫃最底層——假裝自己只是一個合格的,好用的,沒有多餘感情的工具。

剛剛僅僅只是想象了一下她站在別人身側,穿上潔白璀璨的婚紗,與人讀誓言、交換戒指,再親吻,他的五臟六腑之中就炸開一片難言的幻痛。

展欽扶着書桌邊緣,緩緩彎下腰。

這個動作並不美觀,完全不符合執事的禮儀規範。他只是突然覺得需要讓上半身低下去,低到心臟不需要供血那麼高的位置,低到那顆快要炸開的器官可以稍微平靜一點。

他的額頭抵在冰涼的桌面。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進來些微光。他的影子落在地上,扭曲、破碎,像某種無法言說的殘骸。

展欽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時貪婪地攫取空氣。他抵着桌面,肩膀微微顫抖,喉嚨裏壓着一聲極輕的、近乎嗚咽的嘆息。

他太想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就像往常一樣,裝作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不好嗎?

可是他做不到。

他發瘋一樣回想剛纔和容鯉相處的每一個瞬間。

回想她站在那裏,離他不到兩米。她問他那個問題,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晚餐喫甚麼。她從他的注視下走過,步伐穩定,沒有任何閃避。

她甚至——

展欽睜開眼,猛地直起身。

他想起剛纔她從他身邊走過時,她的手腕——那隻纖細的、戴着珍珠手鍊的手腕——距離他的手指,只有不到五厘米。

不是遠離。

是靠近。

也許只是巧合。也許她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距離。也許是他自作多情、過度解讀,像所有可悲的暗戀者一樣,從她每一個無意識的動作裏妄圖榨取愛的證據。

可是——

如果她害怕,她會離他更遠。

如果她噁心,她會避開他的目光。

如果她只是在忍耐,她不會在他低頭看文檔時,用那種眼神望着他。

那種眼神——

展欽閉上眼睛。

那個畫面已經刻進了腦子裏——她擡起眼,深色瞳孔裏映出他的影子,脣角那道若有若無的弧度。像獵人,像賭徒,像初見那夜她摘掉他眼鏡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