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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if線】悍匪的小女兒與她搶來的矜貴夫君:將展欽一口一口喫掉。 (2/5)

“順天王……治軍有道。”展欽輕聲道,語氣裏是真正的歎服。

容鯉聽了,眼睛彎成月牙,顯然很是開心:“我阿孃常說,兵士也是人,也有父母妻兒。若將士卒作掌中刀刃,以衛自己,以傷他人,便終成一盤散沙。我們的士卒並非爲阿孃,或是爲這順天王府之中哪一個官員而戰,而是爲自己身後的家人|妻兒,爲自己而戰。”

正說着,校場中央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兩個方陣不知爲何發生了爭執,兵士們推推搡搡,眼看着就要打起來。軍官在一旁呵斥,卻似乎壓不住場面。

容鯉眉頭一蹙:“我去看看。”

她翻身下馬,快步朝騷動處走去。展欽略一遲疑,也跟了上去。

到了近前,才聽清爭執的緣由。校場軍士,時常相互比試,此次雙方就因這比試而起摩擦。一個說對方作弊,一個說對方輸不起,兩邊都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火氣一上來便收不住了。

“都住手!”容鯉一聲清喝。

她的聲音並不大,卻清脆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爭執的兵士們聞聲都是一愣,轉頭見是容鯉,立刻鬆了手,紛紛行禮:“小殿下!”

容鯉走到兩隊人中間,環視一圈,圓眼兒微微眯起:“怎麼回事?”

一個滿臉通紅的年輕兵士搶先道:“小殿下,他們耍賴!比射箭時偷偷挪了靶子!”

“你胡說!”對面一個黑臉漢子立刻反駁,“明明是你們的人先踩線!”

兩邊又要吵起來。

容鯉擡手製止,走到靶場邊,仔細看了看地上的標記,又看了看靶子的位置,忽然問:“你們比的是固定靶還是移動靶?”

“固、固定靶……”年輕兵士答道。

“既然是固定靶,靶子位置都有標記,挪沒挪動,一看便知。”容鯉說着,蹲下身,指着地上一個不太明顯的腳印,“這個腳印,是誰的?”

衆人湊過來看。那腳印正好踩在標記在線,將原本清晰的線踩得模糊了。

黑臉漢子臉色一變,支吾道:“是、是我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是剛纔太激動,不小心……”

“既是你不小心踩了線,靶子看着就像挪了位置。”容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既然是不小心,那便不是故意作弊。只是比試就是比試,踩線就是違規,成績便要作廢。”

她看向兩隊人,聲音平靜卻清晰:“這一局作廢不算,重新比過,你們可有意見?”

年輕兵士和黑臉漢子對視一眼,都低下了頭:“沒意見。”

“既無意見,那便握手言和,這事就算過去了。”容鯉說,“都是一個鍋裏喫飯的兄弟,爲了這點小事鬧將起來,叫人看笑話。有氣留在戰場上,留到擊潰北軍殺破都護府,擒拿那些坐喫民脂民膏的狗官時撒,撒到自己人身上,算甚麼樣?!”

她說的果決,震得人精神一震。

是啊,北狗在前,他們的力氣卻往自己人身上撒,這可不對。

雙方低了頭,握手言和。

容鯉這才露出笑容:“這就對了。要比試,便堂堂正正地比,輸了贏了都光明磊落。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私下鬥氣,全體加練兩個時辰!”

“是!”兩隊人齊聲應道,再無半點不服。

容鯉點點頭,轉身走回展欽身邊。

她本不是愛炫耀之人,只是在展欽面前,不知怎得便有些心癢癢,如同驕傲的小孔雀一般踱步回來,小臉上帶着點得意:“如何?我處理得還不錯吧?”

展欽看着她,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殿下明察秋毫,處事公允。”

容鯉被誇得耳根微熱,嘴上卻說:“這有甚麼,我常來校場,這種事見多了。年輕人火氣旺,得有個說理的地方。”

兩人又在校場看了一會兒,直到日頭偏西,才騎馬回王府。

接下來的日子,便有條不紊地安排下去。

順天王北上處理邊境事務,一時半刻回不來。諸事堆積,總不能事事都叫張姑姑作,容鯉也便擔起了府中的部分事務——雖大多是些瑣事,但她處理得認真,每日早起聽各司彙報,安排調度,倒也井井有條。

閒暇時,她便帶着展欽在廬陵郡內外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