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引誘陰冷駙馬後 > 第74章 (大修劇情求重看):駙馬瘋了。

第74章 (大修劇情求重看):駙馬瘋了。 (5/5)

展欽在連續三日都被這夢魘喚醒的黑暗夜裏,凝視着外頭的月色,生平第一回思考的不再是那些糾纏深沉的權與欲。

他只在想,他於她而言,究竟還有甚麼不可替代的價值?

僅僅是一張,她暫且因爲舊日情分,無法割捨的皮囊?

還是,一段早已經隨着他的假死,埋入衣冠冢的婚姻?

前者可有可無,隨時可替;

後者名存實亡,心知肚明。

問題的答案,讓他如坐鍼氈。

不可。

不行。

他必須要做些甚麼。

哪怕是驚慌失措失了他引以爲傲的理智自持。

哪怕是變成瘋子。

那月色被他揉碎在了掌中,化成一灘粘稠冰涼的嘆息。

*

幾日後。

因今日有雨,容鯉便並未去三清殿,只在聽雪居二樓臨水的窗邊小榻上看書。

窗外細雨如絲,落在糊窗的明紗上沙沙作響,更襯得室內靜謐。扶雲與攜月都被她打發去整理行裝——她已決定,待青州與劫匪兩邊的消息初步傳回,便結束“清修”,啓程回京。

京中諸人一個個都坐不住成這般模樣,她怎可還留在外頭?

既然唱了這樣久的一場大戲,她想要做的事、想要抓回來的人都在掌中了,便也沒有甚麼留在外的必要了。

展欽端着一碟新制的荷花酥和一盞溫好的杏仁茶進來時,見她斜倚在榻上,書卷擱在膝頭,目光卻望着窗外的雨幕,神情有些疏淡的寂寥。

她臉兒小,皺眉的時候連脣角都崩緊發皺,如此一來,天然地還有些天真稚氣的模樣。

展欽深深地望了一眼,將茶點輕輕放在她手邊的小几上,低聲道:“殿下,用些茶點吧。”

容鯉“嗯”了一聲,並未回頭,仍在思索着那些煩亂的事。

展欽沒有立刻退下。他站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纖細的後頸,和鬆鬆綰起的髮髻間一段雪白的肌膚上。

雨聲潺潺,水汽微潤,空氣中瀰漫着荷香與檀香混合的、屬於她的氣息。

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日低沉,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殿下明日……便要決定回京的日期了麼?”

容鯉點頭,忽而覺得哪裏不對,下意識擡頭看他一眼,便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丟出一句:“你瘋了?!”

————————!!————————

是這樣的,一寫劇情就忍不住修修修……(跪倒

一款破碎的小狗駙馬。

猜猜駙馬乾啥了[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