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鯉便隨意地指了指名單上的一個名字——“柳絮”,一個聽起來便柔弱可人的名字。“這個擅書畫的,聽着倒有幾分雅緻,像個翩翩公子。叫他過來給本宮瞧瞧。”
話音剛落,不知是不是巧合,容鯉瞧見阿卿的睫毛極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是。”他依舊應下,轉身去傳人。
很快,一個身形纖細、面容秀美,臉上尚且帶着幾分羞怯的少年被帶了進來,正是那柳絮。
容鯉故意讓他走上前來,細細打量了他一番,甚至還讓他伸出手來,看了看他執筆的手指,若有所指地說道:“……指節修長,倒是一件好事。”
然後,她揮了揮手,對阿卿以及其他宮人道:“你們都下去吧,把門關上,沒有本宮吩咐,誰也不準靠近。”
此言一出,廳內衆人皆是一愣。
扶雲和攜月擔憂地看向容鯉,又看了看那貌美少年柳絮,以及面色沉靜、看不出喜怒的阿卿。
“殿下……”扶雲忍不住想勸。
“下去。”容鯉的語氣不容置疑,目光卻落在阿卿身上一轉,再不看他了。
阿卿垂眸,掩去眸中所有情緒,率先躬身:“草民告退。”說罷,竟真的毫不猶豫,轉身便走,甚至還體貼地、輕輕地將廳門合攏。
“咔噠”一聲輕響,門被關嚴了。
廳內,只剩下容鯉與那名叫柳絮的少年,以及一室令人窒息的寂靜。
柳絮年紀尚小,顯然有些緊張不安,臉頰泛紅,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
容鯉卻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正落在那扇緊閉的門扉上,彷彿要通過這門背,瞧一瞧那個轉身出去的人,究竟是如何表現。
他就這樣走了?
走得如此乾脆?
阿卿垂眸,掩去眸中所有情緒,率先躬身:“草民告退。”說罷,竟真的毫不猶豫,轉身便走,甚至還體貼地、輕輕地將廳門合攏。
“咔噠”一聲輕響,門被關嚴了。
廳內,只剩下容鯉與那名叫柳絮的少年,以及一室令人窒息的寂靜。柳絮顯然有些緊張不安,臉頰泛紅,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
容鯉卻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緊閉的門扉。
他就這樣走了?
好,好!
容鯉聲音提了些,只道:“柳絮,你坐到本宮身側來。”
那少年人受寵若驚,遲疑了片刻,便往容鯉身邊走來:“是,謹遵殿下旨意。”
容鯉可還記得,她方纔絕沒有錯看,阿卿面上那樣聽話,手卻漸漸蜷縮起來了。
是以她聲音又再略揚了些:“你親自來喂本宮喫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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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不小心複製了兩段一模一樣的,緊急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