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鯉又羞又惱,狠狠瞪了他一眼,此刻卻無暇與他爭辯。方纔展欽的緊繃全到了她身上,將她的好整以暇和玩樂之心全壓成了身上的一身慌張熱汗。
樓下紛沓的腳步聲愈發近了,扶雲試探的呼喚彷彿已近在咫尺:“殿下!您若再不應聲,奴婢們便上來了?”
容鯉不知該如何應,她還是頭一回面對這樣焦灼的境況。
她顧不得展欽了,環顧四周,視線在狹小的室內急速掃過——牀底太低,衣櫃太小,無處可藏!
若她自己來打開機關叫展欽即刻就走,這樣近的距離,她自己的侍衛也不是喫素的,怎會發現不了展欽?
越是着急,她就越是慌亂,再沒了今夜的從容模樣,終於叫展欽看出些昔日影子。
倒是容鯉,在這千鈞一髮的焦灼之際,目光落在身上這件清涼的睡裙上。夏日炎熱,她貪涼,向來不穿太厚實的衣裳,但她又喜歡長裙飄飄,於是這一身睡裙料子雖輕薄,卻也有一副美麗的大裙襬。
容鯉當機立斷,推着展欽躺倒在自己的小榻上,徑直坐在展欽身上,將裙襬散開了,將身下的展欽盡數罩住,恰好能將他大半身形遮掩其下。
至於旁的,容鯉榻上還有些別的錦被衣衫,容鯉就一件件挪來,將展欽身上的其他部位都嚴嚴實實地擋住。
她低頭下來,捂住展欽口鼻,如同展欽方纔不許她說話那樣,將聲音壓到最低,惡聲惡氣地威脅他:“不許出聲!”
幾乎就在容鯉話音剛落的瞬間,樓下的機括很顯然已經被打開了,扶雲的腳步聲急促地踩着階梯往上跑:“殿下!”
屋內燭火被迅速點燃,室內大亮。侍衛們不便進入,卻已然開始警惕地靜聽四周的聲響。
扶雲推門而入,一眼看見牀幔後容鯉隱隱約約的身影。
她正坐着。
扶雲心中稍安,連忙上前幾步,隔着一段距離焦急地問道:“殿下!您沒事吧?方纔奴婢們聽到異響……”
容鯉心臟狂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着剛被吵醒的茫然和沙啞:“……何事喧譁?我本來……睡得好好的……”
她的話音未落,便感覺到身下之人胸腔傳來極輕微的震動。
展欽在笑她的藉口找的太爛?
容鯉惱羞成怒,狠狠擰了他一下。
然而緊接着,一隻溫熱的大手悄然探出,精準地找到了她因緊張而微微蜷縮、放在他腰側的手。
然後,在那衆目睽睽之下,在那搖曳的燭光中,在那侍女侍衛環伺的緊迫裏——
他就隔着這樣近的距離,外頭都是侍從,他卻帶着一種近乎挑釁的、隱祕的放肆,用他滾燙的脣舌,輕輕含住了她柔軟的掌心,極盡纏綿地,舔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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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了點不合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