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引誘陰冷駙馬後 > 第50章 (大修添加1500+字數求重看):將展欽全部握在手中了。

第50章 (大修添加1500+字數求重看):將展欽全部握在手中了。 (3/6)

*

次日,容鯉醒的極早。

她心中有事,又恐懼夢魘流連,很早便起身,喚了扶雲攜月爲自己洗漱。

昨夜見了展欽留下的新年紅封,她的心稍稍定下。

展欽必是在爲家國之事奔波,她身爲國之公主,亦不應當總念着這些兒女之事。

想起自己從接旨前往溫泉莊子,到安慶爲母皇心腹所監等等事宜,容鯉心中浮起一個若隱若現的猜測。那沙陀國二王子命格、潛龍在淵等流言蜚語,很難不叫有心之人心有芥蒂。

容鯉不再如往常一般徑直往宮中去,反而如這朝中任何一個宗親大臣一般,命扶雲先遞了牌子,請求入宮覲見。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越是這樣難的時候,越是不能出錯,落人口舌話柄。

然而,扶雲帶來的消息並不算好。

母皇允了她入宮,卻免了她覲見,說是政務繁忙,今日不見,讓她改日再來。

這便是更明顯的冷待了。

容鯉心中一顫,扶雲與攜月的面色也皆不好看。

然而容鯉還是輕輕吐出一口氣,如常吩咐道:“替我梳妝罷。母皇雖不能見兒,兒遠行歸來卻不能不拜見,既能進宮,便需在母皇殿外行大禮。更何況,我長久在外,許久不曾見琰兒了,正好去看看琰兒的眼睛治得如何了。”

容鯉依制梳妝,乘車駕入宮。

她原想先去承幹宮外行叩拜大禮,不過遠遠一望,重臣雲集,並非好時候,便往容琰的飛陽殿去了。

飛陽殿中富麗堂皇,比容鯉上次來時更甚。容琰的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眼睛上依舊覆着藥巾,但聽聞容鯉來了,立即將那藥巾抓下,往腳步聲來處望去:“阿姐,你總算回來了!”

容鯉在他身邊站定,他便摸索着抓住容鯉的手,語氣中滿是依賴和欣喜:“過年的時候,我就想出宮給阿姐送年禮,到了阿姐門口才知道阿姐不在府中。數月不見,我心中很想阿姐。”

“阿姐也想琰兒。”容鯉捧着他的臉與手,細細查看着是否有上次燙傷留下的疤痕。好在太醫們醫術精湛,燙傷不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容鯉這才安心下來。

她的呼吸輕輕拂過容琰面上,帶來一點點暖意。

姐弟二人說了一會子話,蘇貴君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上回他將湯藥灑了,聽聞是捱了母皇斥責的,眼下再也不敢太殷勤熱絡了,只是時不時說些話。

容鯉有意問問他,卻不想蘇貴君像是早得了叮囑一般,言語間對朝局和展欽的消息亦是諱莫如深,只反覆說一切有陛下聖斷,讓殿下安心,又生硬地岔開話去,說容琰的眼睛在蘇神醫的調理下已有起色,能感知到微弱的光亮了。

聽聞了一整日的壞消息,這還是容鯉今日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

她面上終於有了些笑意,仔細詢問了容琰的飲食起居和用藥情況,又召來蘇神醫,確認容琰有在逐漸好轉,心中的陰霾被驅散了些許。

然而她終究不能在飛陽殿久呆,看着時辰差不多了,她便先告辭,再次往承幹宮去。

望着前方巍峨殿宇,容鯉心間沉重又悄然回歸。

還不曾到承幹宮宮門前,天公不作美,又下起雪來。

容鯉踩着雪過來,在殿外整理好衣冠,對着緊閉的殿門,在冰冷的漢白玉階上,端端正正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

風雪不停,扶雲與攜月爲她撐的傘幾近於無,她小小的身影很快被沾上一身雪痕,漢白玉階上的寒意通過厚厚的裙裾直浸骨髓。

殿內沒有任何回應,只有值守宮人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裏,如同泥塑木雕。

倒是側門一開,一個金雕玉琢的瘦長人影從中走出,是容鯉先前見過的那位,很是得寵的處月侍君。

在容鯉離京的月餘裏,他的位份又漲了,眼下已不是小小侍君,已是一宮主位,可稱一句貴君了。

處月貴君從容鯉的身邊路過,看着容鯉滿頭的雪花,連眼睫上都沾着雪,不由得心疼起來,用着他那一口軟弱生澀的官話吩咐身邊的侍從至少去給殿下取個手爐來。

倒是那侍從,從處月貴君經過容鯉身邊便滿臉的惶恐之色,一聽他的吩咐,差點嚇得暈厥過去,也顧不上甚麼了,扯着這朵小蜜花一般的貴君走了。

寂靜風雪之中,隱約聽到那侍從壓低聲音的勸誡:“貴君!眼下是甚麼時候,好不容易得的恩寵,還要去觸陛下的黴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