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容鯉與展欽一同躺在寢殿柔軟的牀榻上,卻有些輾轉難眠。她總覺得,今日諸事繁雜,卻有甚麼東西被她不小心忽略了,兜兜轉轉,只覺得奇怪。
展欽察覺到她心中不安,只將她摟入懷中,輕聲安撫:“不論有何事,臣總在殿下身邊。”
容鯉有些沮喪地嘆氣,鼻尖卻被展欽輕輕一咬,聽他微微帶了些啞沉的語氣:“還是說,殿下深夜不眠,是想同臣試一試,早間臣與殿下說的那些?”
他那時衣冠楚楚下,說的那句孟浪話,頓時響在容鯉耳邊。
容鯉頓時紅了臉,肘了他一下,顧不上心裏那些亂糟糟的念頭了,背過身去緊緊閉上雙眼:“甚麼有的沒有的!睡覺!立即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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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之前。
皇宮深處,順天帝正站在御書房的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無意識地敲打着窗欞。
談女醫垂首立於她身後,恭敬地稟報着:“……殿下脈象且解了一次,已趨於平穩,只是憂思過甚,肝氣略有鬱結,若能安心靜養,脈象更佳。不過那毒性易反覆,臣瞧着殿下此次也不曾當真得了一次,恐怕近日還會再發作。”
女帝沉默良久,方纔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殿中顯得格外威嚴而深沉:“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談女醫躬身退下。
女帝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御案一角那份關於莫懷山案的最新密報上,眼神如雲遮霧罩,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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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劇情是這樣啦,修修修修到厭倦()←此乃失效的emoji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