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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殿下就這樣厭恨於我,恨不得我死去嗎? (4/4)

展欽立在寒風之中許久,不知心頭的驚怒如何散去。

*

容鯉回了公主府,一直守在安慶身邊。

安慶吸入了些顧雲舟所擲的毒粉,因此昏迷不醒,容鯉彼時被她擋在身後,不曾吸入多少,只是有些昏昏沉沉,吃了些談女醫配的解藥便好。

談女醫對付毒蠱一類乃是專精,配藥施針極快,安慶下半夜便醒了,惹得容鯉又與她一頓痛哭。

安慶剛醒,片刻後便因解藥藥性發作,很快就睡了過去,容鯉又去瞧了瞧憐月。

憐月那頭卻兇險不少。

那顧雲舟並非練家子,刺憐月那一劍並未傷及心臟,不過也刺傷了他的肚腹,出了太多的血。後來憐月又掙扎着拉住顧雲舟,顧雲舟惱怒又再砍了他幾劍,皆在後背處,血肉模糊。

太醫們已連夜爲他止了血,談女醫也爲他配了藥,甚至餵了麻沸散給他縫針。

容鯉爲他所救,又不曾想起來他到底像誰,心中也是惴惴,見得談女醫滿身大汗地從裏頭出來,連忙問起憐月可還有救。

談女醫也只有五分把握,只說看他今晚的造化。

若他不曾半夜起高熱,恐怕還有的救;若是他高熱不退,燒到明日,那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容鯉心中一時五味雜陳,她今日也累極了,也不知展欽甚麼時候回來,自己一個人在寢宮之中,不知不覺便睡着了。

今日擔驚受怕一整日,夜裏她又做起噩夢。

這回的夢似乎清晰不少。

她瞧見自己在夢中,似乎是病了,在牀榻上蔫蔫躺着。

駙馬前來看她,她也不知道爲何,心裏生出一股子惱火來,只叫他滾。他卻不走,自己惱恨之下,抓起案邊放着的一盞茶就往旁邊砸去。

她也不知自己怎生那樣惱恨,那茶盞被她丟出去,砸到玉石小几上,頓時碎成數片,碎瓷到處飛散。

駙馬就在她榻邊站着,其中有塊兒碎瓷猝不及防地彈飛到展欽的額上,劃出一道極長的血痕。

殷紅的血從他額頭滑下來,觸目驚心。

容鯉心疼得想要上前替他擦一擦,可她卻動彈不得,只看着那血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似乎連自己鼻尖都是那濃郁的血腥氣。

她聽見駙馬平靜地問她:“殿下就這樣厭恨於我,恨不得我死去嗎?”

“若我就這般死了,殿下會因此有一分傷心嗎?還是因此慶幸,終於能擺脫於我?”

容鯉沒聽清自己回了甚麼,她在這恐怖的夢境之中無法自處,渾身顫抖着醒來,一睜開眼,尚且還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便瞧見展欽一如她夢中看到的那樣,站在她身邊。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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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地道歉)這幾天天天加班,姨媽也不放過我,所以這幾天會晚點更新,真是對不起各位等更的寶寶……

非常抱歉!(狠狠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