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引誘陰冷駙馬後 > 第30章 第 30 章:“懲戒”殿下。

第30章 第 30 章:“懲戒”殿下。 (4/5)

“殿下,請試穿此套吉服。”爲首的嬤嬤躬身道。

容鯉在宮人的伺候下換上禮服,又試戴了那頂厚重的禮冠,一套流程下來,累得她連手指頭都不願擡,等教引嬤嬤們回去了,她便就地一躺,先在偏殿之中小睡了一會兒。

等她睡醒,已然是月落西沉。

容鯉揉着眼睛,有些疑惑於怎麼沒人叫她,將牀幔一打,便往外間走去。

外頭也依舊沒人,彷彿是被誰特意撤走了似的,容鯉正嘀咕着扶雲攜月同她玩兒甚麼花樣呢,一路往浴房而去,打算先沐浴一番,洗去一身疲倦。

只是纔剛推開浴房的門,那水汽氤氳之中,好似多了一分陌生的氣息。

容鯉心中一跳,不由得往裏頭走去,步伐越來越快。

通往浴池的珠簾旁,一道挺拔的身影正背對着她了,似乎剛剛沐浴完畢,墨髮微溼,隨意披散在身後,僅用一根髮帶鬆鬆束着。

他正擡手整理着中衣的衣領,動作間,手臂和肩背的肌肉線條通過柔軟的衣料隱約可見。

似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那人整理衣領的動作頓住,緩緩回過頭來。

燭光映照下,那張眉目幽深的玉面被沐浴後的微溼水汽柔和了輪廓,在看到她時,那雙淺色的眼眸驟然一暗。

正是離京數日的展欽。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因小憩而略顯褶皺的寢衣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她因驚愕而微啓的脣瓣上。

“殿下,臣幸不辱命。”

容鯉怔在原地,幾乎以爲自己還在夢中。她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那身影並未消失,反而因着她的動作,眸色又深了幾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她聲音帶着剛睡醒的軟糯和難以置信的微顫,“怎麼回來了也不差人說一聲?”

“入宮述職後,陛下命臣先來拜見殿下。”展欽向前邁了一步,浴池邊氤氳的水汽繚繞在他周身,叫容鯉也察覺到些許溫度,“二位姑姑說,臣風塵僕僕,需先收拾儀容再拜見殿下。臣欲回府去,二位姑姑引臣到此。”

容鯉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微涼的門框。

她一直在想着他,卻不想他當真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出現在她面前,還是在她的浴房之中。

展欽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蜷起的、赤着的足尖上。她本就是來沐浴的,外裳和鞋子皆被她脫在外間了,此刻白玉般的腳正因緊張縮成一團。

“地上涼。”他眉頭微蹙,又向前一步。

他高大的陰影籠罩下來,將容鯉牢牢困在他與門框之間方寸之地。

她仰着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那雙淺色的眸子裏清晰地映出她此刻驚慌失措、面泛桃紅的模樣。她想說甚麼,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只能發出細微的、帶着顫音的吸氣聲。

她想說些甚麼,卻只是在囁嚅。

在展欽的目光裏,她這些日子強行壓着的想念,與前幾日受人唐突的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化作一顆猝然滾落的淚滴。

展欽微怔,便見那小殿下自己一把將淚擦去了,徑直撲到他的懷中。

他僵硬着手,聽着她埋在自己懷中壓抑的嘟囔:“你去了好久,知不知我多想你……”

展欽身形微僵,懷中溫軟的身軀帶着熟悉的馨香,話語之中可憐巴巴,叫人心碎。他遲疑片刻,終是擡起手,極輕地落在她單薄的背脊上,生疏地拍了拍。

“臣……”他喉結滾動,聲音比平日更低沉幾分,“回來了。”

容鯉卻將他抱得更緊,彷彿要將這些時日的思念與委屈都揉進他懷裏。她仰起通紅的一雙眼,故作倨傲模樣,卻掩不住後怕:“那日有人想欺負我,你都不在……身爲駙馬,卻叫我受驚,可知道自己失職?”

展欽眸色驟然一冷,攬在她背後的手不自覺收緊:“臣知罪,必爲殿下分憂。”

他指節泛白,眼底掠過一絲戾氣,但很快又被她滾落的淚珠澆熄。

容鯉搖頭:“不要這個。”

她墊起腳尖來,大着膽子拋出那個自己一直不曾得償所願的心念:“你親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