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猶豫着點了點頭,「小白說打傷她的那個道士就是蓄着短鬚,身上的衣裳還有些破破爛爛的。」
樓照玉反應了一瞬纔想起她說的小白,就是她先前提過一嘴她天山上得那個玩伴。
扶玉有點苦惱,她覺得她的擔心不無道理,「小白好歹還修煉了有百年呢都打不過那個道士,我才區區……這個不提也罷。」
她怎麼可能打得過那個牛鼻子老道!
樓照玉一下一下的撫着扶玉的後背寬慰,「我先前說過那麼多次,你就是一句都不肯聽進去。」
「沒人能傷害你,若有人敢有這念頭,我會先殺了他。」
扶玉震驚的看向他,樓照玉以爲她是覺得自己太過殘忍狠厲,心還慌了一下。
沒想到她下一刻眼神就懷疑的落到他身上就是,不太相信的說,「你能打得過道士?」
「……」
樓照玉險些被氣笑,閉上眼睛不想和這隻氣人的混蛋狐狸說話。
偏扶玉還不依不饒,抓着他的肩膀搖晃,見樓照玉沒反應還去掰他的眼睛,「你怎麼不說話了,難道真被我說中了?」
「好嘛好嘛,我下回不說的這麼直白了行麼?」
「你別生氣了,那要不然我給你道歉吧?」
「對不起我不應該傷害你的自尊,我應該說的委婉些,樓照玉你就理理我嘛。」
樓照玉本來只有一點點氣的,現在更氣了。
他睜開眼睛微眯起,虎口卡在扶玉的下頜處,手掐着她的臉頰讓她撅起嘴巴,咬牙切齒道:「混蛋狐兒,你就故意氣我吧。」
「沒有啊,」扶玉很是無辜的眨眨眼睛,「對不起,原諒我吧。」
樓照玉忽然發現他好像真的拿扶玉沒有辦法,捨不得打罵,重話也不忍心說。只要一對上她那雙溼潤的眼睛,甚麼氣都沒有了。
但還是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的饒過這隻狡黠的狐兒,低頭脣瓣就落到她鼓起的嘴巴上,離開時又在她下脣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扶玉愣住,已經無暇顧及脣瓣上那輕微的痛意,腦海裏忽然想起在抱山寺時和樓照雪說的那些話。
她視線落到樓照玉臉上,盯着他有些溼潤的嘴脣,「樓照玉,你爲甚麼要親我,是因爲喜歡我嗎?」
照雪說,只有互相喜歡,纔會擁抱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