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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內沒過多久,就有下人端來了樓照玉吩咐的玉露團,白白胖胖的一個,中間還印着朵五片花瓣的小紅花。
扶玉覺得很好看,這顏色讓她想起樓照玉藏在眉骨上的那顆小小的硃砂痣,她很喜歡。
抱起一個開開心心的吃了起來。
樓照玉不說,她還不覺得自己餓了呢。
往裝着玉露團的碟子往他那邊推了推,「吱。」
你也喫。
樓照玉摸了摸她的腦袋,「我還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喫,我過會兒就回來。」
說完就站起身去了內室,出來後就換了一身墨藍色的衣袍,沉穩溫潤。
扶玉這下顧不得喫糕點了,見樓照玉早有,急匆匆的將爪子裏的糕點塞進嘴巴里,跳下椅子朝他跑去,抱着他的小腿擡眼看他,「吱吱吱!」
她也想去!
她已經好多天都待在聽竹軒裏沒出去過了,這次就帶她一起出去吧。
樓照玉低頭看着整個抱住自己小腿的小狐,她溼潤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樓照玉心底塌陷下去了一小塊,又一次心軟妥協。
「罷了,」他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俯下身將坐在自己鞋面的扶玉抱起來,「可以帶你出去,但你要乖一些好好待着。不能隨便亂跑也不能隨便亂喫東西,可聽明白了?」
「吱吱!」
扶玉連連點頭,扯開樓照玉的前襟就一股腦的鑽了進去,動作像做了一百次一樣熟練。
「……」
樓照玉盯着她還留在外面的一小節毛絨絨的尾巴,面不改色的替她塞了進去。
心口處即便是隔着一層裏衣也能感受到溫軟的一團,好在她還是隻幼狐,體型算不上大,穿的這身衣袍也算寬鬆,否則任憑誰看了他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團,都知道里面藏了個甚麼東西。
於是樓照玉就這麼帶着扶玉去前廳了。
「見過父親,母親。」
前廳主位上一左一右坐着兩個人,一個是雍容華貴儀態端莊的長公主,另一個是約莫四十五歲左右,一臉威嚴正氣的中年男人,眉宇間和樓照玉樓照雪有幾分相似。
是樓明遠無疑。
「嗯,我不在汴京的這些時日,辛苦你了。」
看着前面長身玉立,清雋溫潤的長子,一向不苟言笑的樓明遠也微微放鬆了幾分,眉宇間滿是欣慰的神態。
樓照玉目光下斂,語氣平淡,「這些都是兒子應該做的。」
樓明遠點了點頭,知道此刻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就讓他先到一邊坐下,只等下人去將在青城山小住的老夫人接回來,一家人一起用個午膳。
一家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些事,樓明遠忽然轉頭看向一邊坐着的樓照雪,「聽說你前幾日病了,未能進宮去赴貴妃娘娘的帖子。」
「生的是甚麼病,如今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