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想不開啊?狐狸也會有傷心的是嗎?」
「我看你小小年紀想着剛出生沒多久吧,這麼小就想要投湖自盡了嗎?」
扶玉:「……吱?」
眼前的少年脣紅齒白,穿着一身圓領紅袍很是少年意氣。
只是話有點多,而且說的話還有點不太好聽,反正扶玉是不愛聽的。
「吱吱吱吱!」
快把她放下來,被人拎着吊在半空中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
扶玉又掙扎起來,紅袍少年見她掙扎得厲害連忙把她放回地上,「誒誒誒,別亂動啊我都快抓不住你了。」
「你一隻狐狸幼崽整天喫甚麼長大的,怎麼還死沉死沉的?」
她是真的墜手,樓意風是真的差點沒抓住。
扶玉腳踏實地後朝樓意風兇狠的齜牙,但她還是隻幼狐,牙齒甚至還沒長鋒利,看起來一點威脅性都沒有,瞧着反倒是更可愛了。
不想再搭理這個突然冒出來很奇怪又沒有禮貌的人,扶玉只想着既然找不到去樓照雪那裏的路,乾脆就原路返回回聽竹軒好了。
大不了被樓照玉訓斥一頓,總好過在外面風餐露宿喫不飽穿不暖,還要被這種奇奇怪怪的人騙走好。
見扶玉要走,樓意風又跟在她身後走,「你要走了啊?你一隻小狐狸認得路嗎?」
「府裏一般不讓有像你這樣的小獸出現的,你是偷偷從狗洞裏鑽進來的麼?叫大伯母看見肯定要讓人把你丟出府去。」
樓意風又說,「這樣吧,我看你與我有緣,不如你就隨我回去好了。」
「吱吱吱!」
這人真的好煩!
扶玉快受不了了,撒開四隻腿埋頭就往前跑。
「哎!你別亂跑啊!」樓意風急忙入去追,他剛纔可不是在說着玩的。
甚至還說的輕了,就她這麼一隻狐狸幼崽到處在府裏亂跑,只怕還不等府上主人發現,就會先被下人亂棍打死再丟出去。
他腳下輕點都用上了輕功才堪堪抓到扶玉,又將她提起來夾在胳膊裏,「你聽話一點,跟着小爺保管你天天喫香的喝辣的!」
說完不顧不停掙扎的扶玉,帶着他轉了個彎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他院子裏的人看見他回來,手裏還抓着只雪白的糰子,不由得好奇的問了一句,「二公子,您這是從哪兒帶回來的狐狸?」
「好看吧?」樓意風大大方方的將扶玉舉到他們面前,「這我在府裏撿的,我瞧她憨頭憨腦的怪可愛,就帶回來養了。」
「……」
樓意風的貼身小廝問,「爺,這可不像您平時養的小魚蛐蛐,隨便丟點喫的就能活。」
「這是狐狸幼崽,想養活可得費一番功夫……」
他就差點沒直說讓樓意風這做甚麼事都只有三分興趣的別禍害這麼一隻小獸了。
指不定哪日在街上又碰見了只甚麼鸚鵡小雀兒的,回頭又把這隻小狐忘到九霄雲外去。
「吱吱吱吱!」
就是就是!
扶玉被放到桌上,前爪被按着跑不了,就將這一主一僕的對話全都聽了進去。
原來這人這麼三心二意,見到甚麼就撿甚麼,都想帶回家裏養。
她又掙扎着想把被樓意風按着爪子給抽出來,無奈他力氣太大,憑扶玉現在的力氣還不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