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扶玉裹着被子一動都不想動,身上還殘留着酥酥麻麻的餘韻。
她偏過頭看向坐在牀上沒有穿上衣的陸京驍,他正拿過牀頭櫃上放着的血清在注射。
兩管藥劑很快就注射了個乾淨。
扶玉看着陸京驍胸膛上的咬痕和抓痕,氣的擡腿蹬了他一腳,「被我咬了這麼多口,你最好是祈禱這些血清的分量是足夠的,不然你就等着變成喪屍然後被人抓到爆頭吧!」
陸京驍將空了的注射器放到一邊沒有亂扔,扶玉不喜歡穿鞋,怕她會不小心踩到。
順勢抓過她的腳腕俯身在小腿上親了一口,「小玉爲甚麼不救我,讓我被爆頭。」
扶玉一把扯過被子矇住了頭,聲音悶悶的傳出來,「你都不聽我的話我爲甚麼要救你!剛纔讓你不準咬不準咬你就是要咬!」
陸京驍失笑,撲過去把被子拉下來,抱着她躺在了牀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下次一定聽小玉的話,不生氣了好不好?」
「真的?」
「當然。」陸京驍挑眉。
扶玉略帶懷疑的擡頭看他,見他表情真摯誠懇這才勉強相信了他。
兩人這麼一鬧已經到了凌晨,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陸京驍拿過被子重新將扶玉包裹起來帶進自己的懷裏,撫了撫她的頭髮,低聲說,「睡吧,我們小玉今天已經很累了。」
「……」
扶玉很想說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就已經睡了。
閉上眼在他懷裏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腦袋一歪就沉沉睡過去了。
因爲就住在方舟基地附近,第二天的時候陳淮頌幾人倒是沒那麼着急起牀,足足睡到了早上九點才睜開眼睛從牀上爬起來。
陳淮頌收拾好自己後就神清氣爽的下了樓,發現樓下就只有尤倩和賀萬方在慢悠悠的喫着早餐。
他一屁股在位置上坐下,伸手就去拿給他準備好的那碗麪,猛吃了一大口,忽然仰頭感嘆,「爽,好久沒這麼放鬆過了。」
尤倩給他和賀萬方分別分了一個雞蛋,「方舟基地附近雖然較其他地方來說比較安全,但不排除有喪屍的可能,該注意的還是得注意。」
「嘿嘿,那是當然,我就是偶爾偶爾放鬆一下,」陳淮頌三下五除二將雞蛋剝了個乾淨,扔進嘴裏,「驍哥和小玉呢,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下來?」
「太陽都快曬屁股了,小玉愛睡覺正常,但驍哥怎麼也睡過頭了?咳咳……」
賀萬方見陳淮頌要被雞蛋噎死了,順手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你能不能喫完東西再說話,怎麼噎不死你?」
尤倩在一邊啃着麪包,聽到陳淮頌的話後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但總是欲言又止。
看得陳淮頌欲言又止,她最後卻只說了句,「沒甚麼。」
這比殺了陳淮頌還難受,「你說呀,怎麼說話說一半的要急死人……」
「說甚麼?」
樓梯處忽然傳來陸京驍的聲音,三人扭頭一看,就見到扶玉和陸京驍正在順着樓梯非常緩慢的走下來。
主要是陸京驍在配合著扶玉下樓的速度。
好不容易下到一樓,扶玉走過去一屁股就坐在了尤倩的身邊,根本就沒打算等一下後面跟着的陸京驍。
尤倩瞥了一眼扶玉,她今天穿了一件立領的法式復古長裙,還佩戴了層疊的珍珠項鍊,像是位高貴的貴族小姐。
就是這個天氣穿着長袖,難道她不會熱嗎?
這麼想着尤倩也就這麼問了。
扶玉聞言瞪了一眼在她身邊坐下的陸京驍,而後收回視線淡聲說,「哦,我是喪屍,沒有體感的,穿多還是穿少都沒有關係。」
「當喪屍真好,搞得我都想當喪屍了。」陳淮頌吸溜了一口麪條,嘟囔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