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驍喉結滾動,漆黑的眼睛微微睜大,緊緊的盯着扶玉的臉,帶着些明顯的驚喜和不可置信。
這是她第一次親吻自己,這讓陸京驍怎麼能不激動。瞬間把剛纔的事暫時忘得一乾二淨,一把拖起扶玉的腿把她抱起來。
仰着頭眼睛明亮的看着她,聲音是努力剋制過某些慾望的低啞,「小玉剛纔親我了?」
「沒有。」扶玉坐在他的手臂上,眨了眨眼睛,壞心眼的否認。
「就是有,」陸京驍抱着扶玉往回走,「我看見了,也感受到了,你別想耍賴。」
扶玉抓了一把他微溼的短髮往後捋,讓他整張出色的容貌全部顯露出來,「那你還要問,陸京驍,你好無聊。」
「我只是不太敢相信,你真的主動親我了。」
陸京驍走到牀邊坐下,抱着扶玉讓她面對面的坐在自己大腿上。
伸出手碰了碰她光滑白皙的臉頰,眼神癡迷,又低下頭在她臉頰上剋制的親了親。
他一直認爲是他一直在強迫扶玉和他在一起的,扶玉或許只是因爲出於……懶得掙扎?纔會這麼縱容自己對她的一切親密舉動。
要不然那時候他那樣百般請求,爲什幺小玉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跳窗離開了呢?
她當時離開的背影一直在他腦海裏揮灑不去,即便她不喜歡自己,陸京驍也知道自己絕無可能會放手。
就算之後是用甚麼卑鄙的手段,威脅,誘哄,他也一定要讓小玉永遠的待在自己的身邊。
他原本已經是真的這麼安慰自己的了,但是驚喜來的突然,小玉她主動親了自己了。
這是不是代表着其實不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她也是願意的。就算不像自己愛她愛的這麼多,但也是喜歡自己的?
陸京驍眉眼彎彎,脣角也翹了起來,側臉貼在扶玉的發頂上愛戀的蹭了蹭,「我真的很高興,小玉,謝謝你,我的小玉,我真的好……喜歡你。」
他不敢說愛,怕太濃烈會嚇到她。在嘴裏滾了一圈,只能用相對保守的一句「喜歡」來剖白自己對她的渴望。
扶玉被他蹭的頭頂有點癢,怕被蹭的掉頭髮,趕緊推開了陸京驍一點,「你別蹭了,我頭髮掉了是長不回來的。」
「我要是沒了頭髮,你一個劊子手也別想好過!」
陸京驍好笑,心底被柔情蜜意裝滿,只想和她親近。但也不想惹她生氣,只好捧着她的臉低頭在脣瓣上吮吻。
離開前還戀戀不捨的勾纏了一下,「好好好,小玉要是沒了頭髮那我也變成光頭,婦唱夫隨。」
扶玉覺得陸京驍說話很不吉利,她並不想變成光頭。擡手打了他嘴巴一下,勒令他最好把話收回去。
陸京驍笑的不行,笑得往後躺倒在了牀上,一把將跨坐在他腰上居高臨下的扶玉拉下來,抱着翻轉了個位置。
扶玉覺得這個體位有點危險,面無表情的推了推他的臉,「我是個喪屍,你想對一個喪屍耍流氓,做一些不該做的事嗎?也不怕被感染喪屍病毒。」
陸京驍揚脣一笑,從空間裏拿出了兩個藥劑一樣的東西,在扶玉面前晃了晃,「沒關係,我已經把血清準備好了。」
扶玉抓着他的手臂,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早有預謀!」
「是啊,」陸京驍很爽快的承認了,「上次小玉不是還質疑我行不行嗎?」
他俯身貼在扶玉的耳邊,聲音是耐人尋味的又輕又溫柔,「乖,一會兒小玉自己好好感受。如果覺得有點……那就請小玉爲我忍耐忍耐好不好?」
說完,陸京驍把被子一拉猛的蓋住兩人,扶玉只覺得眼前一黑,灼熱的吻疾風驟雨的散落下來。
她的額頭,臉頰,鼻尖,嘴脣還有耳尖被一點點的覆蓋,很快就被留下濡溼的痕跡。
陸京驍猶不滿足,一件件衣服被拋在地面,那件白色的長裙剛好就落在男人黑色的衣服上,兩種極致反差的顏色,此時倒是一派和諧。
「哼……」
不知道陸京驍做了甚麼,惹得扶玉一陣顫慄。她踢了踢陸京驍的肩膀,卻沒撼動分毫,甚至連頭也沒擡。
青筋隆起的手還抓住了她的腳腕,又重重的親了一口,這才啞着聲音哄她,「乖,別亂動,很快就好了。」
他又去尋她的脣瓣,被扶玉扭頭嫌棄的躲開,「你不許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