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扶玉你瘋了!你居然敢打我?我要讓你付出代價!」陳欣瑩尖叫,撲過去要抓住扶玉。
謝司珩眼疾手快想把扶玉抱走,但扶玉比他更快,輕推開他,一把抓住了陳欣瑩揮過來的手。
「讓我付出代價?就憑你那在背後藏了這麼多年畏首畏尾只會在背地裏搞小動作像小老鼠一樣吱吱叫的親生父親吳展鵬嗎?」
依舊是長難句起手,扶玉眯着眼冷笑,「我說你先前怎麼這麼囂張呢?就仗着背後有個老總爹啊?」
「你說聞禮他知道你媽背叛陳立,就連你也不是陳立的孩子嗎?」她拉長了語調,「你說,如果讓他知道的話,憑聞禮的脾氣和手段,你和你那愛好出軌的母親會有甚麼下場?」
提起聞禮,陳欣瑩總算生出了點害怕,她抽出手,色厲內荏,「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甚麼吳展鵬甚麼出軌,你別污衊我媽媽!這都是你們聞家欠我的!如果不是你爸爸,我爸爸根本不會死!」
「都是你們欠我的,都是你們欠我的!」她歇斯底里,早就沒了在外人面前維持的清純形象。
餐廳裏就剩下他們三個人,早在剛開始謝司珩就讓人把餐廳裏的其他人都請了出去,並且還給出了一筆可觀的補償。
空空曠曠的餐廳裏響徹着陳欣瑩的回聲,扶玉冷靜的看着她發瘋,啓脣,「騙人別把自己也給騙進去了,你真以爲這幾年你私底下和他見面或拿着聞氏的數據向他通風報信的事,真的沒人能查到嗎?」
「好在你還沒正式進入聞氏實習,拿到的也不過是邊角料,要不然聞氏真是要改名成陳氏或者吳氏了。」
「你說呢?陳欣瑩或者吳欣瑩?」扶玉身高比陳欣瑩還要高出半個頭,更別說今天還穿了雙高跟鞋,「況且退一萬步講,就算你母親沒有婚內出軌,你真的是陳立的孩子,那也是聞禮欠你們的。」
「和我,和我媽媽還有聞宥丞,有甚麼關係呢?」
扶玉冷豔着一張臉居高臨下,斂着精緻的眉眼欣賞陳欣瑩慌張慘白的一張臉。
忽然就覺得這個角度看人有點爽,就是我有點像雲嬌嬌給她說的那甚麼惡毒女配。
不過無所謂了,惡毒女配就惡毒女配,她覺得爽就行了。而且陳欣瑩分明就是自作自受,她頂多算是報復成功。
「我,我……你這是造謠!是污衊!我可以告你的!」
扶玉嗤笑了一聲,真是好天真的想法。
頓覺得有些沒意思,她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句,她就是想吵想和她有來有回,來一場智商上的對決也不能滿足。
謝司珩一直在注意着扶玉,見她神情懨懨就知道她已經完全沒了興致。
牽過她的手安撫的捏了捏,扭頭面對陳欣瑩時走失另一種臉色,他淡聲道,「陳小姐在做事之前就要想清楚後果,沒人能替你兜底。」
」聞氏和謝氏的律師團隨時準備着,陳小姐還是抓緊時間回去找好律師吧。」
說完兩人牽着手擡腿往門外的方向走,路過呆愣的陳欣瑩旁邊時,扶玉想起了甚麼,停下腳步,說:「對了,早在剛纔,我已經把你和陳茹這些年同吳展鵬的聯繫發給了聞禮,順帶好心附送了一份親子報告。」
「想必這會兒他應該已經開完會下班並且看到了,」扶玉笑眯眯的轉過頭看向陳欣瑩的側臉,「那份親子報告我也沒看過不知道結果,陳小姐,要不然我們賭賭?」
說是要賭,也沒設置好獎品和懲罰是甚麼。
她說完再也沒看陳欣瑩一眼,和謝司珩徑直離開了餐廳。
空蕩蕩的餐廳只剩下陳欣瑩一個人,懸在手上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來電顯示是一個「吳」的人。
她接起電話,剛說一個字,對面震怒的聲音的就傳來,「你和你媽到底幹了甚麼?爲甚麼麗華會知道?她現在要帶着孩子和我離婚!」
「徐家撤資了,你知不知道這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損失?而且聞氏那邊忽然就要起訴我們,你……」
陳欣瑩掛斷了電話,還沒等她緩一口氣陳茹的電話又打進來,「欣瑩,你聞叔他,他要和我離婚,還知道了你不是陳立女兒的這件事,我們要怎麼辦啊,你爸爸那邊也讓我不要煩他嗚嗚嗚。」
「哭哭哭,就知道哭!如果你當年沒有婚內出軌,會有這麼多事嗎?!」陳欣瑩煩躁的掛斷了電話,揚手重重的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她胸脯起伏着,把手機砸了個四分五裂後仍然覺得不夠解氣,快步上前將餐桌上客人還沒來得及喫完就被請出去的盤子點心一股腦掃落在地,「聞扶玉!聞扶玉都是你害的!」
餐廳裏一陣噼裏啪啦摔盤子的聲音,服務員站在門外扒着透明的門往裏看,看着一地狼藉轉頭問旁邊的經理,「經理,怎麼辦啊,盤子都快被她砸完了。」
餐廳經理此刻滄桑的想吸一口煙,「報警啊,還能怎麼辦!」
然後陳欣瑩還有一大堆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就被警車呼啦呼啦的給拉走了。
回到學校附近公務得扶玉,一進門就甩開了腳上的高跟鞋,拿過謝司珩手上的包拿出手機,邊往裏走邊迫不及待的給聞禮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