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扶玉親了兩口的謝司珩有點怔愣,回過神來後手臂收緊,更緊的將她收在自己懷中。
閉着眼將臉埋在她小腹處依賴的蹭了蹭,「寶貝嚇到我了,以後再怎麼樣都不能不理我。有甚麼事情我們溝通解決好不好?」
扶玉當然說好。
謝司珩眷戀的貼了貼她的臉頰,又在上面親了一口,「中午在爺爺家你沒喫多少,餓了沒有?老公現在去給你做喫的。」
這人真是越來越臉皮厚了,她捏住謝司珩的嘴,一臉嚴肅,「少說話,我餓了要喫豪華海鮮麪。」
謝司珩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手臂上因用力肌肉賁起,「好嘞,這就去給我們大小姐做飯去。」
扶玉被他突然抱起來嚇了一跳,「你去做飯抱着我去做甚麼?你知道的,我不會做飯,只會炸廚房。」
謝司珩笑出聲,邊抱着她走邊說,「當然不是讓寶寶做飯,是讓你陪陪我。」
「……」扶玉沉默了一瞬,「謝司珩你是不是有渴膚症?」
他很爽快的承認,「是啊,只針對問扶玉一個人的渴膚症。」
扶玉冷着臉,「啪」的一聲拍在了他腦門上,這人沒救了。
晚上兩人自然而然的進行了一番酣暢淋漓的雙人運動。
凌晨兩點,彎月湖二樓別墅主臥內,牀頭櫃上亮着一盞暖光的燈。
不多時衛生間的門被人打開,赤裸着上身,下面用一件浴巾隨意圍着得謝司珩蔥幾秒走出來,他懷裏還抱着用浴巾裹着,已經累得睡過去的扶玉。
謝司珩動作輕緩的將她放在牀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擡手用手背碰了碰她泛着紅暈的臉頰,惹的扶玉輕顫了一下。
男人輕笑了一下,饜足過後的聲音顯得低啞又慵懶,「好了,老公不碰寶寶了,睡吧。」
在牀邊又坐了一會兒後,謝司珩拿起牀頭櫃上的手機輕聲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