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茹頭皮發麻,聞扶玉爲甚麼會這樣說?她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但這件事明明已經過去很久了,而且別說是聞禮了,就是連陳立都不知道,她不應該會知道的。
說不定她只是湊巧說的這句話而已,他還是不要自亂陣腳以免真的要惹人懷疑。
爲了以防萬一,回去還是要和吳展鵬說一聲最近最好不要見面不要聯繫。
陳茹心裏慌張的不行,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指甲狠狠的掐進掌心,留下十個月牙印。
偏面上還要強忍慌亂,故作鎮靜。
扶玉良她的所有神情收進眼底,原本只是有些猜測的事也有了幾分底。
她託着下巴,說,「總之呢,這件事我不會輕易就揭過。你也最好說到做到不要試圖你的便宜女兒擦屁股,不過你要是真想插手也完全沒關係。」
「那就看看是你狠一些,還是我更狠一些了。」扶玉笑着看向聞禮,眼底卻沒多少笑意,「爸爸,你是知道我的,從小我想做的事,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定要做到的。」
聞禮張張嘴欲言又止,但看着女兒笑眯眯但眼底冷厲的模樣到底還是沒能說出些甚麼。
心底生出些苦澀,他們父女兩人的關係到如今這個地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無力的嘆了口氣,重新收拾好情緒,又變回了那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聞總,「我知道了,小丞是我的兒子,這件事我也不會姑息。」
扶玉纔不管他會不會姑息,反正她會出手。
敷衍的擺了擺手,「那就好,我們快要喫午飯了,就不留兩位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