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甚麼?」
謝司珩剛想說話,一道聲音就從外面響起,客廳內的三人看去,就見聞禮西裝革履的大步走進來,一看就是剛從生意場上趕過來的,後面還跟着一個陳茹。
扶玉幸災樂禍的神情瞬間就變了,她是不會給陳茹或者陳欣瑩任何好臉色看的。
聞禮看了不待見他的扶玉一眼,走到聞政齊右手邊的沙發上坐下,陳茹緊挨着坐下。
他捏了捏眉心,「爸,你這麼急着找我來是有甚麼事,公司那邊的事還沒有處理完。」
「哼,還公司公司的,」聞政齊冷哼一聲,同樣也沒給他任何好臉色看,「你還不知道吧,你兒子差點就被人拐跑了。」
「甚麼意思?爸你說清楚點。」
陳茹一副驚訝擔憂的樣子,捂住了嘴,「小丞沒事吧?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扶玉冷嗤了一聲裝模作樣,拿了個蘋果在手裏上下拋着玩兒,慵懶的說,「啊,我們陳姨原來不知道啊?那你怎麼不打電話問問,我們家的另一個聞小姐發生了甚麼呢?」
這諷刺意味很明顯了,陳茹面色難堪,一時也沒仔細分辨扶玉話裏的意思。
倒是聞禮聽出來了,「小丞的事和欣瑩有關?」
扶玉冷哼了一聲,並不想搭理他。
還是坐在一邊的謝司珩爲了緩解尷尬的氣氛,開口,「聞總,剛纔陳小姐堵在了小丞回家的必經之路上,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遭到小丞拒絕後,又想強制性把小丞帶走。」
「如果不是扶玉去的及時,誰也不知道後果是甚麼。」
謝司珩說的很客氣了,但扶玉就沒甚麼顧忌,她沒有給聞禮或者陳茹面子的義務,「你二婚妻子帶來的女兒讓小丞跟你說,讓你快點把她接回聞家。還說爺爺和你根本就不在乎他,以後的財產都只會是我的。」
「對一個小孩子耍這種挑撥離間上不得檯面的手段,陳欣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她視線隨意的瞥過兩人,眼底嘲諷半點都沒想隱藏。
聞禮和陳茹面色一變,這樣的話對小孩子來說是很惡毒的了。如果真讓小丞聽進去,對他的心理健康來說
陳茹慌張的看向聞禮,「我,我不知道啊,欣瑩她沒跟我說過這件事。」
「會不會是扶玉你弄錯了,萬一欣瑩只是好久沒見到小丞想他了,想帶他出去喫點東西呢?」
「少來了,你要是說陳欣瑩想我我還信一點,你說她想小丞?」扶玉拍桌子,「你自己聽着覺得好笑嗎?」
「兩人見面的次數一隻手都完全數得過來,平時也沒見她怎麼問過小丞。這會兒特意堵在老宅入口處,不顧她的意願就想強制上手把人帶走。」
「陳茹,你是傻子就別以爲大家都是傻子行嗎?」扶玉越說越覺得生氣,事情發展成這樣都是聞禮的錯!
她又看向聞禮,「都是你惹出來的因果債,養大了她們母女兩人的胃口。我會找好律師,你要是有心要給陳欣瑩擦屁股,我跟你沒完。」
扶玉的脾氣在座衆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見她發火別說是其他人了,就是老爺子也只是低頭喝茶不吭聲。
笑話,這從小魔丸來的。也是怪他從小對扶玉縱容的不行,要一不給二的。
總之,孫女大了,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他相信她會處理好。反正有的是人在後面給她兜底。
謝司珩更是全程不說話,一直坐在她旁邊牽着她的手把玩。
只是在她忽然氣性上來,怒極拍桌子的時候皺了下眉,拿過她的那隻手反覆捏着,心疼的抿了抿脣。
擡眼極快的看向了聞禮和陳茹這兩個惹她生氣的罪魁禍首,眼底快速的劃過了一抹不滿。
聞禮臉色黑的不行,他捏了捏眉心,「你甚麼時候才能記起我是你爸?這就你跟我說話的態度?還有,我甚麼時候說要給陳欣瑩善後了?」
陳茹急得不行,聽他這意思是不會管欣瑩了?這怎麼行?!
她拉住聞禮的手臂,「聞禮,你真不管欣瑩了?她可是陳立唯一的孩子啊!你真的忍心嗎?」
「你閉嘴,回去我再找你算帳。」
扶玉真的是很討厭陳茹的這副樣子,之前她還沒從聞家搬出來的時候,她就是憑着這副委屈泫然欲泣的樣子,讓她吃了不少啞巴虧。
她哼笑一聲,摳自己的剛做的美甲,漫不經心的說,「唯一的孩子?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