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坐在地上,無聊的看着頭頂上飛過的飛機。
旁邊坐着的,同樣身穿一身軍訓服的室友手肘撞了撞她,「誒,扶玉,你也是瀾江本地的嗎?」
扶玉回神,轉頭看她,「是啊,怎麼了。」
「沒怎麼,我就想問問軍訓後緊接着就是十一了,想問你回不回去來着。」
他們班沒被抽到走方陣,所以今天軍訓結束後,大概就沒他們甚麼事了。
扶玉瞭然,他們寢室一共四個人,只有她這個室友是從外地考過來的。
「要回去的,」她想了想,覺得室友一個人待在寢室裏有點可憐,就說,「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喫的。」
「嗚嗚,謝謝小天使。」
葉青緹又說,「不過小可也不回去,我不是孤家寡人。」
扶玉彎眼睛笑了笑沒有說話,忽然就見葉青緹眼睛一亮,瘋狂的搖晃着她的手臂,「扶玉扶玉,你快看,一點鐘方向兩個大帥哥!兩個!真想拐來做男朋友!」
扶玉被她晃的有點頭暈,正想轉頭去看,不巧教官的哨子吹響,意味着十分鐘的休息時間結束。
她動作迅速的站起來,扶玉個子算高,站在隊伍裏第二排倒數第二個,餘光稍稍一轉,很容易就能看見前面葉青緹說的那兩個帥哥。
「……」
老熟人了。
前面樹蔭底下,衛琢手裏拿着她的書包,甚麼也沒做,就這樣看着他們軍訓。
而他腳邊還蹲着個拿着小風扇在吹的陸與白,見到她望過來,還咧着一口小白牙,露出他那對小虎牙朝她笑。
這會兒離五點也沒有多久了,二十分鐘後教官宣佈解散,衆人跟麪條一樣頓時癱軟了下來。
葉青緹在一邊捶捶胳膊捶捶腿,注意到那兩個帥哥在往這邊走來。
而且看上去疏離不好接近的那個,手手裏拿着的那個包,怎麼那麼眼熟呢?
她眯着眼看了一會兒,「扶玉,帥哥拿着的那個包,怎麼那麼像你的呢?」
扶玉很乾脆的就承認了,「是啊,是我的。」
「!」
說話間衛琢和陸與白已經走到他們面前了,陸與白笑嘻嘻的將她垂在肩膀前的麻花辮捏起來,「你別說,你這打扮真有那味兒了。」
衛琢不客氣的拍下他的手,「做甚麼,我還在這呢。」
「小氣。」
陸與白撇了撇嘴,也沒和他計較,因爲他知道衛琢不可能喫他和扶玉的醋。
葉青緹目瞪口呆,帥哥和她室友認識?還非常熟?
那她剛纔在扶玉面前大放甚麼厥詞?
扶玉沒放在心上,跟她還有幾個收好東西過來的另兩個室友做介紹,先把她們的名字一一向衛琢和陸與白說過。
「他叫陸與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她先指了指陸與白,再指了指衛琢,很坦然的說,「他叫衛琢,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男朋友。」
「哇哦,青梅竹馬啊?!」
「請喫飯請喫飯,我不貪,我就想喝一杯四塊錢的檸檬水。」
「那扶玉你等會兒是不是就不和我們一起喫飯了?」
扶玉笑着一一回答前面的兩個問題,之後說,「對,今天我就要回去了,早就說好啦。等我回來,給你們帶好喫的。」
衛琢非常上道,朝她們禮貌頷首,「我剛纔定了明月軒的甜品和飲料,等會兒會有人送到你們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