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眼揮了揮手,「出去出去,少在這裏惹我生氣。」
衛琢抿了抿脣,帶着扶玉離開了書房。
扶玉還在傷心衛琢因爲她捱打了的事,抽抽搭搭的牽着他的衣角回了衛琢在二樓的房間。
衛琢從冰箱裏拿了冰激凌出來哄她,兩個人就坐在房間的陽臺上,手臂靠着手臂,邊看外面時不時飛過的一兩隻小鳥,一邊喫着冰激凌。
在今後的十幾年裏,諸如此類的事並不少見,衛琢就這樣護着她爲她解決一些或大或小的事。
陸與白之前說衛琢把扶玉當小祖宗來養,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並不誇張。
而且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在別人眼裏更是密不可分。
扶玉想,他們這樣真的是兄妹之間正常的行爲和相處模式嗎?
但她莫名的有點不敢問,因爲她總覺得好像自己只要開口問了就會打破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
衛琢卻不想就這樣讓事情翻過去,「小玉是在想剛纔那個人說的話?」
扶玉移開視線,輕點了下頭,「嗯。」
「剛纔小琢哥哥爲甚麼不和她解釋?」
「小玉以爲呢?」
衛琢忽然停了下來,扶玉往前走比他多出了半步回頭看他,對上他一雙漆黑又溫柔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