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得腳趾都在摳地了,小琢哥哥你以後可不能學他,否則我就不和你走在一起了。」
試想了一下衛琢一本正經的說出「你要是敢傷小玉妹妹,我就讓你們所有人陪葬」,畫面太美麗,光是想想她都一陣激靈。
「不行。」衛琢忽然低低的吐出兩個字。
「嗯?甚麼不行?」扶玉咬下一口蘿蔔,擡眼不解的看向他。
「我不會和陸與白一樣說那些話,」衛琢去牽扶玉的手,認真的看着她,「所以不能不和我走在一起。」
扶玉笑出聲來,只覺得小琢哥哥在某方面認真執着得可愛,「我開玩笑的啊,就算小琢哥哥真的要說那些酸掉牙的話,我也不會不和你一起的。」
她眨眨眼,笑得甜甜的又很俏皮,「大不了我忍一忍,戴上口罩就是了,別人一定認不出我。」
衛琢也忍不住彎了彎眼睛,眉眼間盡是溫柔和縱容,「嗯。」
小琢哥哥是真好哄啊。
扶玉趁他正開心,又從他手裏拿出了一串魚籽燒,喫的非常滿足。
一路歡歡喜喜的和衛琢說着今天發生的事,而衛琢則跟在她身邊耐心的聽她說話,時不時的會應和幾句。
夕陽之下,兩個人的影子都被拉的很長很長。
而被他們忘記在後面的陸與白真的有在反省自己。
難道他說的那些都太落伍了?
「唉,早知道就多學幾個了。」
「噗,還多學呢?」
一道聲音插進來,陸與白轉頭去看,發現馬路邊上停了一輛低調內斂的豪車。
車窗降下來,露出來的赫然是林語菲那張帶着嬌縱的臉,「陸與白,讓你平時少聽顧墨凌說話你不聽,我要是衛琢和扶玉,也要離得遠遠的,真是丟臉死了!」
「要你管!」
陸與白臉漲得通紅,「這是我們之間的羈絆,你懂甚麼?!」
林語菲還是沒能忍住翻了個白眼,說了句,「沒救了。」
升上車窗讓司機趕緊走。
陸與白繃着一張胖胖的臉往前走,這正想着腿有點走累了要不要打電話叫司機來接時,手臂忽然被人一股牛勁兒往後拽。
「可惡!剛纔語菲和你說甚麼了?」
「顧墨凌你是不是有毛病,你這麼大力扯我幹甚麼?」
陸與白抽回自己的手,「沒說甚麼,只是打個招呼而已。」
顧墨凌顯然不信,「怎麼可能,她不像是會無緣無故和你打招呼的人!」
「我警告你,你最好別對她有甚麼想法,她不是你可以沾染的人。否則哥就算拼盡所有,也要讓你後悔。」
「……」
陸與白抖了一下。
不是怕的,是被噁心到的。
他總算知道衛琢和扶玉爲甚麼會跑掉他了,原來這些話從人的嘴裏說出來是這樣的讓人無語尷尬嗎。
他摸了摸自己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她說我學你這樣說話簡直有病。」
顧墨凌不可置信,「然後呢?」
「然後我現在也覺得自己確實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