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抓着衛琢的袖子故意慢了一步,好躲在他身後,「小琢哥哥你可以和你的好兄弟說一下,讓他不要說這些奇怪的話了嗎?」
「我同學會笑話我的。」
真的好羞恥啊,陸與白爲甚麼這麼中二?!
衛琢也覺得有點丟臉,默了默,然後轉頭,「陸與白,你可以往邊上走一些嗎?」
「啊?爲甚麼?」陸與白看了一眼過道,恍然大悟道,「哦,擠到你們了是不是?」
他說着就往旁邊退開了一點,繼續着他直抒胸臆的發言。
扶玉和衛琢對視了一眼,抿了抿脣不再吭聲,祈禱回家的這條路再快一些。
「扶玉妹妹你放心,以後若是有人敢欺負你,我和衛琢定會毀他整片天堂。」
「都是拜過把子的兄弟,有我們在看誰敢動你?」
「有事和我們說,動你等於動他,動他等於動我,你掉一滴淚我們便屠一座城。」
「你感動不扶玉妹妹?」
扶玉不敢動,手抓着的書包帶子都快擰成麻花了,她尷尬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也不知道陸與白是從哪裏看來這麼多非主流的!
「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走了,你們在後面慢慢跟上啊!」說完她再也受不了的拔腿就跑。
衛琢伸出手還沒來得及抓住她,扶玉就跑走了,只能看見她烏黑的腦後一晃一晃的馬尾。
陸與白撓撓頭,「哎?扶玉妹妹這麼急的嗎?」
「陸與白。」
「啊?」
衛琢瞥他一眼,「你以後要是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你就自己一個人走路回家吧。」
說完收回視線,也不管陸與白震驚委屈的眼神,長腿一邁就去追扶玉了。
離開後衛琢也鬆了口氣,其實他也有點忍不住了。
這邊扶玉逃離原生非主流朋友後就慢悠悠的走着,見到路邊賣關東煮的小攤有點走不動道兒,家裏人和衛琢在喫的這方面看她看得很嚴,不太讓她喫這些路邊的小喫攤。
剛好衛琢不在,她停下來和老闆買了一份兒。
她偷偷喫,小琢哥哥不會發現的對吧?
「我幫她付。」
正準備付錢,身邊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扶玉再見到衛琢之後,慌里慌張的往他身後看了一眼,「小琢哥哥你怎麼追上來了,你的非主流好兄弟呢?」
「讓他自己一個人在後面反省。」
衛琢看她一眼,接過老闆遞過來的關東煮拿出一串給她,「喫吧,只此一次,這個月不能再吃了。」
「那好吧。」
聽見陸與白沒有追上來扶玉就放心了,也不計較衛琢將她18塊錢的關東煮喫掉一大半,雖然這18塊錢是他付的。
她手裏拿着串魚豆腐邊喫邊和衛琢往前走,和他吐槽陸與白,「與白哥太恐怖了,也不知道和誰學的這麼多非主流發言。」
衛琢想到了平時在班上動不動就說「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爸是誰嗎?」還有「呵,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的顧墨凌,心底大概有了答案。
但看了看說的正上頭的扶玉,抿了抿脣,還是選擇甚麼的都沒說。
「小琢哥哥你都不知道,剛纔有幾個我的同班同學都在偷偷的往這邊看我,他們一定在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