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琢點了點頭,沒有問他剛纔在想甚麼,怎麼自己叫了他這麼多遍都沒有聽到。
「宴會快開始了,我和小琢哥哥要去找爸爸媽媽,先和你說一聲。」扶玉牽着衛琢的手,從他手臂後探出半個身子來。
「哦哦,那你們先走吧,扶玉妹妹再見,」路與白和他們道別,臨了想到甚麼,急忙補充,「衛琢,你回去後是會把作業發給我的對吧?」
剛纔可是他先和自己說話的。
衛琢點頭,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回去就給你,走了。」
陸與白看着他們走遠,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又幹脆坐回原位慢慢的喫着盤子裏的東西。
「喂,你怎麼會在這裏,那老爺子帶你來的嗎?」
褲腳忽然被踢了一下,他擡頭就看見了他經常兩三天不着家,在外面鬼混的父親。頓了一下,轉過去不想理。
陸宇見陸與白無視他,感覺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挑釁,「我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這就是你對待自己父親的態度?!」
說完還覺得不夠,擡手又打掉他手裏的蛋糕,「天天就知道喫喫喫,你看你都胖成甚麼樣了,就不能學學你弟弟?」
陸與白剛纔再見到扶玉和衛琢的好心情瞬間就沒有了,又聽到陸宇說起那個人,沒忍住出聲反駁,「我媽媽就生了我一個,我沒有弟弟。」
「你說外面的那個是我弟弟,爺爺承認了嗎?」
「混帳!你敢這麼和你父親說話!都怪以前你媽把你慣壞了!」
陸與白原本還有些唯唯諾諾,一聽見這人還敢提他媽媽,登時就炸了,「你還敢提我媽媽!我媽媽就是被你們害死的!」
這一句幾乎是喊出來的。
宴會上都聚滿了人,雖然這個地方有點偏角落,但還是有不少人聽見,有意無意的在往這邊看了。
「那邊好像是陸家的兩父子。」
「陸家?陸宇?」有人和身邊的朋友說,「就是被抓到在老婆孕期出軌小明星的那個陸宇?」
「是他,這人真是個東西呢,老婆懷孕了還在外面偷喫。」
扶玉聽着旁邊兩位貴婦人的說話,好像有點明白爸爸爲甚麼不喜歡這個陸宇了。
那兩個貴夫人還在說,扶玉聽了一耳朵,說是陸與白的媽媽姓白,是瀾江城白家的大小姐,年輕時和陸宇是自由戀愛,到了年紀就領了結婚證。
婚後兩年順理成章的生下了陸與白,兩人一度很恩愛,從陸與白的名字裏就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