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來到底還是敵不過時間的推敲,在白大小姐懷二胎的時候,手機上收到了一條陌生的短信。
她半信半疑的去了手機上的地址,房間門沒鎖,白芷怡很輕易的就能聽見房間裏屬於她丈夫和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陸宇被抓姦在牀。
然而事實上這並非是他第一次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有牽扯,說不清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只是一直沒叫白芷怡發現而已。
白芷怡做爲瀾江城裏製藥企業的白家千金,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回去後當即讓律師擬了一份協議甩在陸宇臉上,但陸宇是個不要臉的,說她要想離婚可以,但陸與白她不能帶走。
白芷怡自從那時候開始,就知道了這人臉皮底下的虛僞面目。
陸與白交給他絕對不是甚麼好選擇。爲了兒子,白芷怡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但就在她懷孕三個月的時候,有個女人牽着一個兩歲的孩子上門來,「我自己怎麼樣無所謂,苦了我也不能苦了孩子。」
「孩子是無辜的,他也是宇哥的孩子啊,求求陸老爺子讓希兒認祖歸宗。」
白芷怡因爲陸宇的事本就心情抑鬱,又看見他養在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找上門來,當即情緒崩潰暈了過去,到了醫院之後孩子就保不住了。
從那以後她的身子就垮了下來,撐了一年多以強勢手段爲自己兒子鋪好後路之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從此瀾江陸家和白家算是徹底結了仇,生意場上搶奪資源更是常有的事。
陸老爺子對於自己的混帳兒子恨鐵不成鋼,出自於對白芷怡的愧疚和對陸宇的疼愛,便親自將陸與白帶在身邊教養。
還撂下了話,「有我活着的一天,你養在外面的那些人就休想進我陸家的門!否則,你就自己出去另立門戶,和他們成爲一家吧。」
更是越過陸宇,決定將陸家的繼承權交給陸與白。
這件事在圈裏不是甚麼祕密,許多和路與白同齡的孩子被耳提面命,最好少與他往來,畢竟有這麼一個爹說不定他也不是甚麼好的。
但畢竟陸與白姓陸,身後是陸家,這樣的話他們當然也不會當着面說出來。
「是這樣麼……」
扶玉聽完她們的談話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忽然耳朵上落下來溫熱,是衛琢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仰頭看向衛琢,衛琢低頭和她對視,脣瓣啓合。
因爲被捂住了耳朵的原因,扶玉並不是很能聽清他在說些甚麼。
通過嘴型只大概能看出一些,他說,「小玉妹妹,不能聽。」
扶玉彎了彎眼睛,伸手牽住他的衣襬晃了晃,「已經聽完了,小琢哥哥快鬆手吧。」
衛琢:「……」
確認旁邊的人已經沒有再說了,他這才略帶懊惱的鬆開了手。
但很快兩人又被前面的聲音吸引注意,陸與白手上的盤子被打翻,蛋糕掉在他衣服上,被奶油糊了一片。
「平時他們就是這麼教你的?一點事都不懂,還敢和你父親大呼小叫!」
陸宇說着揚起手就要狠狠的扇下一巴掌。
扶玉看得皺起了眉,抓着衛琢手指的手下意識的攥緊,「小琢哥哥。」
衛琢回牽住了她的手,也是看着前面。就在巴掌要落下來的一瞬間,他忽然開口,「陸與白。」
一旁圍觀的人都朝扶玉和衛琢的這個方向看來,但即便被這麼多人注視着,他仍是沒甚麼情緒起伏,好像早就習以爲常。
陸宇也停下了手,下意識的往那邊看去。
扶玉在一邊牽着衛琢的手,甜甜的笑道,「小陸哥哥,我剛纔發現了一個很好喫的蛋糕你快來。讓小琢哥哥給我們去拿。」
陸與白眼底微動,他剛纔已經做好了挨下陸宇那一巴掌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