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回到房中,拖了身上的大氅鋪到石桌面將扶玉放上去,俯身捧起她的臉迫不及待的就吻下去。
脣瓣在她的嫣紅之上輾轉,一下一下的碾着,直想探到底仍覺不滿足。
燕衡鬆開了些許,指腹輕輕的摩挲着扶玉嫣紅還泛着水光的脣瓣,說話間還輕微的喘着氣,「你也是心悅我的對不對,你是心悅我的。」
扶玉眼裏還沁着朦朧水意,聽見他這話擡手捏了捏他後頸,「心悅如何?不心悅又如何?假使是第二者,你便能放我回霧隱山麼?」
「你休想。」燕衡裝作惡狠狠的要咬她臉頰,低頭不過是繾綣小心翼翼的啄吻,「我斷不會放任你離去,要是一定要離開只能我跟着。」
扶玉淺淺一笑,再未多說些甚麼。
燕衡卻是氣息紊亂,等不及的將她從桌上抱起轉身大步的回了房中。
直至晌午,這房門才被打開。
回京邑的日程又往後挪了一天,扶玉等人好不容易同哭哭啼啼的李述棠道別脫身之後,終於踏上了歸程。
衛凌雲騎在高頭大馬上,將手裏提着的兩罐鹹菜交給一旁的侍衛,回頭看了一眼城門,「這李述棠果真就這麼愛喫鹹菜,自己吃了不行還要給我們送。」
他又看向一邊守在扶玉馬車旁的燕衡,「不過你都親自開口說要將他調回京邑述職了,他怎的還要拒絕?」
坐在馬車裏閉眼小憩的扶玉聽聞睜開了眼,想起了前段時間瘟疫過後,挽着袖子親自和百姓搬木頭重物,又被百姓圍在中心的李述棠。
頓了下,說道,「人各有志,朝堂或許不適合他,但他適合在濱陽城裏。」
衛凌雲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算了,也是我想岔了。」
他們一行人倒也不急着回京邑,那些個不安分的老東西早就被燕衡下手除掉,剩下的不過是一些翻不出水花的。
至於那沒甚麼能力小心思卻很多的小皇帝?
早在一月前燕衡便得了消息,說是在連續好幾日在一個妃嬪那留寢,不想有一日起牀要去上早朝時,眼前一黑,竟是直愣愣的摔下了牀,可把妃嬪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