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賀深就看見他邁步朝前面那個戴着紅色圍巾的女孩兒走去,他還以爲他們認識,沒想到遲溯就只在她身邊停下和店員確定訂單。
賀深有點無語,甚麼啊,明明那邊有一大片空地,喫個爲甚麼偏偏要往人姑娘那邊擠。
沒看見人家都嫌棄的往旁邊挪了一下嗎?
後來,後來他就見證了遲哥是如何打臉的,並且這打臉還來得非常之快。
由此可得,人真的不要輕易立下flag。
聽完賀深的講述,一桌的人再看向那邊笑得春風得意的遲溯時,面上表情總是有些一言難盡。
「好累,爲甚麼訂婚禮也這麼累?」
訂婚禮結束後扶玉和遲溯將沈寧筠送去機場後就回了月瀾庭。
扶玉覺得她這一天也沒做甚麼怎麼就感覺這麼疲憊呢?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洗完澡撲到了牀上。
遲溯也從另一間的浴室洗完澡了,見她趴在牀上一動不動,走過去將她拉起來趴到自己身上,替她捏了捏後頸緩解疲憊。
「別那樣趴在牀上,會悶壞。」
扶玉哼哼了兩聲沒反駁他的話,閉眼享受着他的按摩。
見她不說話遲溯也沒在意,就這樣耐心專注的替她按摩,難得的享受着靜謐的時光。
也許是因爲今天太累的緣故,再加上遲溯按的很舒服,扶玉沒多久就睡着了。
看着她安靜乖巧睡着時的樣子,一縷甜意和柔軟漸漸滋生而出。
他摸摸她的頭髮,聲音又低又繾綣,不知道是在說給誰聽,「真好,從今天開始,大家都知道我們是未婚夫妻了,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他又低頭在她的額上輕吻了一下,「晚安,我的小玉。」
臥室的燈光熄滅,遲溯將她收進懷裏,學着她呼吸的頻率也漸漸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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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訂婚之後就和遲溯名正言順的同吃同住了起來,每天都和他一起去IS基地,他訓練的時候她就畫稿。
IS戰隊在夏季賽和季後賽都取得了不錯得成績,成功入圍年度總決賽。在賽前的一個月,戰隊成員的專屬皮膚設計也已經進入到了尾聲。
「不愧是小兔老師,這藍色和黃色搭配的真不錯,我喜歡這個扇子的設計!」
林一鳴撥開黎明的腦袋搶走他手上的平板,「去去去,到我看了。」
「看見我凱蘭盤旋在身後的這條龍了嗎,這是真的帥!」
賀深和現在已經成爲助理教練的何存舟也要去搶,只有遲溯和周遠青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後者是因爲沒他的份,他有點羨慕嫉妒。
前者當然是因爲他早就看過了,而且還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