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也回握住了他的手,還晃了晃。
兩個人回到月瀾庭的時候,遲溯還牽着她不捨得鬆手。
「遲溯,這麼開心啊?」
「是啊,」他很乾脆的承認,臉上帶着舒朗的笑意,「很高興,等下個星期我就是小玉名正言順的未婚夫了。」
扶玉不得不打斷他的美好想像,「下個星期只是商討訂婚的時間,不是訂婚。」
遲溯抱着她的手一僵,忽然將她撲倒在牀上,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裏蹭了蹭,「我不管,你就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好想快點和你在一起。」
他在他頸間的肌膚上親了一口,猶覺不夠,用牙齒咬起一小片輕輕的磨咬着。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扶玉頸間讓她覺得有點癢,她推了推遲溯,「你先起來。」
「我不。」
他說話的聲音含含糊糊的,遲溯已經不滿足於那一小片地方,親吻開始順着她的脖頸往下,先是流連於她的下巴,鎖骨,再忍不住的在她胸前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紅痕。
「真的好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扶玉睜開眼睛看他,那一雙眼睛早已經被他親的水霧迷濛,眼裏滿是他的倒影。她眨了眨眼,眼眶裏蓄滿的淚水滑落,遲溯喉間一滾,低頭將滑落在她臉上的淚珠一點點吻去。
他滾燙的吻在她臉頰上游移,扶玉忽然覺得他好像有一點變態了……
她掙扎着想起身中場休息一會兒,沒想到被遲溯牢牢的壓在身下,還沒說出一個字就被他急切的堵住了口舌。
從客廳到臥室再到浴室,扶玉發誓她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她抱着遲溯看向對面牆上的鐘表,已經凌晨三點半了,他爲甚麼還這麼有精神?!
扶玉嗚嗚咽咽的抱住了遲溯的脖子,帶着哭腔的聲音滿是委屈控訴,「遲溯,遲溯!」
「你不喜歡我了嗎?我好睏,腿,腿好酸手也好酸,我們等下次,下次再……好不好?」
「好可憐,寶寶,」遲溯喘息着去吻她淚濛濛的眼睛,「很快了,我保證,辛苦我們小玉再忍一下好不好?」
「……」
扶玉不懂他是甚麼時候結束的,反正自己後面已經甚麼都不知道了。
—
遲溯日盼夜盼的週六終於如期而至,讓扶玉感到意外的是,這次她外婆也來了,也很認真的在和對方談論訂婚的事。
雙方談的都很愉快融洽,最後雙方一致認爲下個月的初十是個不錯的日子,訂婚的日子就確定在了那天。
訂婚那天天氣不錯,微風不燥,吹在人的身上讓人感覺暖融融的。
扶玉沒打算把訂婚禮辦的太隆重,遲溯自然一切都是以她爲準。
雙方只邀請了親戚朋友和一些來往密切商業夥伴,IS基地的馮俊何存舟等人也來了。
賀深看着前面和長輩敬酒的遲溯和扶玉一陣感嘆,「想當初在去那家咖啡店的路上時我還問過遲哥,相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鍾情。」
「然後呢?」林一鳴給自己倒了杯可樂,因爲馮俊不讓喝酒,「遲哥說的甚麼?」
那會兒正是黎明堂姐來基地探班,看見遲溯後說對他一見鍾情,找他要聯繫方式並被他拒絕的過後幾天。
遲溯當時聽了神情不變,還笑吟吟的說,「一見鍾情?那是甚麼東西?」
然後就在推門進去咖啡廳的那一瞬間,他清晰的看見了遲溯的動作一頓。
「遲哥?」
「沒事。」